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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边抽插着,一边拾起随手放在床头的通讯器。
看清来人,景元满面愁容的叹了一气,转而将视频通话转为语音,刚点开,便是少年爽朗活力的声音。
“什么事?彦卿。”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性器从腔口中拔出。
然而景元本意是让快要昏厥的男人休息片刻,却被无视了好意,欲火中的斯科特霸道极了,双腿死死绞紧堂堂将军的腰腹,将退出一半的性器硬是吃了回去。
景元被突然的吞吐吮吸闹得呼吸一窒,连忙开启通话中只捕捉自己的声音的模式,避免斯科特甜腻的声音带坏那边尚且未经人事的小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自己把那大肉棒怼到最深处的斯科特被肏得一颤,高昂的呻吟钻出嘴唇,甜腻得令人心痒。
心中叹了声美色误人,景元单手抱起男人,手掌扶住斯科特汗津津的脊背,就这样以只有性器支撑着全部重量的姿势将他抱起来边走边肏起来。
“啊……嗯啊…!……呜……好深……呜…!”
自作自受的斯科特这时却开始委屈了起来,双手牢牢攀着景元将军的脖颈,埋头呜呜哭着诉:“啊…!好深、嗯……老公……老公好深……”
“老公要坏了,呜呜……不行…啊…!”
景元呼吸一窒,被男人孟浪的呜咽求欢勾的更加不会放过他。
斯科特止不住的挣扎着,却一点都影响不到一步步走动肏弄的景元。
每一步,随着男人双腿的摆动,都仿佛一记一杆到底的深肏。
整个身体被贯在硕大的鸡巴上,斯科特只觉得被进入的前所未有的深,他的身体随着重力下起起落落,让男人的性器恶狠狠的擦过体内的每一寸腔壁,带动着整段肠道都颤抖蜷缩。
斯科特哭喊着挣扎,被过分调教的游刃有余都在这无异于被当成便携肉便器的侵犯下粉碎,他不断抓挠着男人宽大的脊背,在洁白的皮肉上留下鲜红的抓痕,却都被当成了鞭达,让景元肏得越来越狠。
“啊……啊…唔啊……嗯呜…!呜呜……老公不……”
斯科特胡乱的叫着对方,泪水蓄满了眼眶将视线模糊,缤纷的色块中只有那飘动的白。
他彻底在过分的爆肏下没了力气,手臂耷拉垂在身侧,随着一顶一抽的侵犯下无力的摆动,原本盘在景元劲腰上的左腿也不由散开,腿根被撞的通红,乳酪般拉丝的白堆砌中心。
“唔啊……!”
斯科特抽泣一声,被男人直接按在房间中巨大的落地窗上,脊背紧贴微凉的玻璃,有了支撑景元将他耷拉的另一条腿也架在肩膀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紧贴不留一丝空隙。
“求你……呜呜……求你……”
“哈啊!……老公……呜呜,我要、我要射…!”
无法释放的痛苦与快感叠加,几乎要将斯科特变成奇怪的模样。
他无法忍耐的双手无助撸动被红丝带束缚的性器,一边呜呜哭泣一边嘴里说着讨好的话。
然而某位上司的教导,斯科特显然没有学明白。
他的讨好艳俗、又平常,但就是奇迹般的拿捏了鼎鼎大名的罗浮将军大人。
景元摸了摸男人的头,指尖让斯科特湿露露的发丝停留,他关闭声音的按键,双唇凑到男人的耳边。
这分明对他来说是极其轻松的运动,景园却莫名喘的十分急促,湿漉漉的热气将斯科特的耳朵染的湿热,那伴随着吞咽、以及抽气的低哑嗓音钻进斯科特的耳朵,此时此刻仿佛像是另一个无形的性器在侵犯他的某个器官。
景元的声音卷进他的喘气中,几乎让人听不清晰:“呼……等我……一起?”
这与其说是建议更像是某个妖精的邀请。
此时此刻,景元确实使出了浑身解数,引诱着面前的男人与他一同沉沦。
与药物带来的恍如幻觉的欢愉,他更求的是无关于外物,源于他自身带来的欲望让斯科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斯科特迷茫的眨着眼睛,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他直觉着点头,乖巧的仿佛此时此刻说什么他都会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