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轻甲更是显得胸大腰细,从侧边可以看见两道饱满的峰。殷郊上次见了真面目,红粉的圆圈,挺立的珠果和柔韧滑嫩的手感便时时刻刻都在脑子里回放。
这回见了,才看到父亲胸前的布料都是湿的,还有一阵阵腥甜味儿。殷郊第一反应是皱皱鼻子,确定了没有流出鼻血来。
“父、您这个、不是、那个我…”两颗珠果大如葡萄,在殷郊的注视下湿漉漉的前端又溢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殷寿自己掐着,随着有规律的挤压一股股地往外冒。
不是……难道坤泽会一直产乳吗?殷郊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奶水,不出奶水了。”殷寿皱了皱眉,胸口的胀痛让他烦躁,应该是堵塞了。“帮我。”
“是是、帮、”殷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父亲痛苦皱眉还是听话了。他伸到另一侧的乳肉上轻轻捏了一下,除了让殷寿疼得哼了一下就没别的作用。“行、行吗?”
“别捏,疼。”殷寿松开自己的手,胸膛凑近了殷郊的脸,“你吸一吸,轻一点儿。”
送到嘴边的东西哪有不吃的道理。殷郊从善如流,一手托着愈发饱满的胸,一边将珠果抿在唇间,随着揉捏一下下啜吸。
强行疏通的痛意让殷寿抱紧了儿子的脖颈,殷郊唇舌一动,殷寿就跟着哼唧,“你行不行啊殷郊……好疼、”
殷郊松口,手下动作却不停,有力的双指捏住乳首根部慢慢捻动。抬起俊脸看向父亲,“我可以,您忍一下,让我喝一口吧?”
他手下的动作重了一点,狠狠一捏,在殷寿痛呼之后换上了自己的唇舌,用舌尖伺候服侍。可能是他的错觉,殷郊感觉尝到了一点点奶味,带着浓厚的、父亲的味道,让他着迷,身体内被刻意忽略的火砰地一下炸开。
他的唇舌比手指灵活,那点奶味引诱他更加深入去探索。
殷寿虽痛,但隐隐约约感到一股即将破开的爽意,爽意从双乳蔓延到身体每一部分,身下都湿透了,花口在寂寞地张合,做好了一切交合、被狠狠贯穿鞑伐的准备。
在殷郊又一次有力的吮吸,殷寿只感觉两股通透之感在胸前迸发,有液体在他刚刚疏通的细小通道中流淌,一部分被殷郊吞食,一部分滴滴答答地在殷郊指尖。
液体流过的痒让他夹紧了双腿,蜜液涌出打湿了殷郊腹部的衣服。轻哼一声,殷寿任由着儿子揉捏他硕大的奶,缓解磨人的酸胀。
殷郊将父亲平放在榻上,他从侧边伏着,免得压坏了父亲。父亲胸口看着饱满,实则奶水也很充足,殷郊喉结不住滚动,一口口吞下。
在这种被哺育的静谧里,殷郊仿佛回到了自己小小一个的时候,应该是被父亲抱进怀里,他便遵循着生物的本能去依靠他的父亲、他真正意义上的母体,亲近他身上温暖的香气和朝夕相处的熟稔,接受他给予年幼自己的生命源泉。
不同于那时自己完全对生命的渴望,现在的他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思考,萌生出了繁殖、欲望和名为爱的情感,甚至压过了生命的本能。
现在他的舌,他啜吸奶水的动作,带上的是本能,也是缱绻温柔的爱与肉欲。
殷寿的身子微微颤抖,这种似是而非的幻觉让他回想起殷郊婴儿时期,而现在他已经成长得如此高大帅气,进入自己的身体,让一个与他相似的婴儿诞生于世。
伏在他胸前的儿子抬头,唇边还有乳白的奶水,眼中盛满了希望与惴惴不安,轻声问他:
“父亲,您是怀了我的孩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