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叠在刚刚的第一下上，许辰晏觉像被炸开了一样疼。

许辰晏确实觉得自己很厉害，但他也懂得察言观，“当然”两字到嘴边打了个转说却变成了“不敢”。

“任何战争，不到要关，不可能把全军队投战争，除非能立即决胜负，或者魏荣是个傻。你觉得他是哪一？”

“我问你，你派两千轻骑绕路攻打离军大营的时候，你是如何判断离军会倾巢而在营垒内只留一千士兵驻守的？”

“呃......唔......”　许辰晏后颤抖着，生理的泪砸落在了地上。

“啊——”又是一下，不偏不倚地叠在前两上，贯穿两，火烧火燎的痛，许辰晏终于忍不住惨叫声，颤抖着，原先的姿势已经变形。

许辰晏沉默着没有说话。

“啪—啪—啪—”连续三下，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许辰晏后。

许辰晏咽了咽，他很想说魏荣是个傻，但下看起来显然他自己更像个傻。

“咻——啪”

顾唯昭也不促，静静的等着许辰晏自己趴回原。

许辰晏冷汗直，他本无法预知离军会倾巢而，更不知离军营垒内会留多少人驻守。他只不过是据脑海中小说的模糊记忆，相信辰国不会输罢了。

“我教你兵法就是这么教你的？”

“咻——啪”

许辰晏依言跪伏在地上，塌腰耸把后两团浑圆送。

“跪起来。”许辰晏了泪跪了起来，有了刚刚的经验，他知让他跪起来绝不是惩罚的结束，只不过是又一的开始。

许辰晏在原地跪着，低下了，咬着嘴。“师父......徒儿知错了，请......请师父责罚。”

顾唯昭接着说：“若魏荣在营垒内留哪怕一万士兵驻守，那现在你还有命跪在这里吗？”

许辰晏忍着疼痛跪了起来。

顾唯昭步步，话一句一句砸过来。

“他们是我的同袍，我自然在乎。”许辰晏脱而。

“趴好。”

许辰晏嗫嚅着说不话来，他了解并不多。

他疼得仰，下半依然保持着不动，只是颤抖得越发厉害，后两团也越来越。

“啪——”

“许辰晏，你在赌，你这是在拿全军将士的命在赌！我问你，你在乎过这些将士的死活吗？”

藤条横着贯穿了两，落到上像被刀割一样疼，声不受控制地从齿间溢。

“那我问你，你对穆荣这个人了解多少？”

这沉默，让许辰晏觉得愈加难熬。

“对敌军将领的脾气能力都不了解，就敢轻易揣度他的想法，制定作战计划，这不是拿他们的命去赌这是什么？你就是这么在乎的？”

许辰晏额布满了冷汗，顾唯昭也不着急，藤条每隔几秒才会落在许辰晏后翘起的两团上，保持着独有的节奏，让许辰晏充分会藤条砸里的痛楚。一时间，书房内只有藤条有规律地划破空气的声音和许辰晏低低的声，顾唯昭专心掌着罚，一声不吭，除了挥舞藤条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打了胜仗，觉得自己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