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紫翊很想再说，可她觉得选在封印的魂眠之地说这祕辛实在不好，虽然现场目前未有残影现的跡象，却难以保证劣影不会透过别手法控曾跟他们过易的莫尔，而明白黑暗气息会拉远他和緹亚距离的莫尔约莫也不愿意再跟劣影靠近。

「不能由你问，他肯定超讨厌你的，绝对不会回答你。」紫翊忍不住调侃，「你继续刷莫尔的仇恨值真的没问题吗？」

脑海中会有很多画面，他们的每个动作、每个细微表情都能够模拟。

总算，在良久的沉后，莫尔淡淡地了声。

紫翊走上前去，「你难就不想知吗？她究竟试图传达什么。」

「等一下！」脑海中有了线索的紫翊抬手截住他的话，边用力思考边慢慢将归纳好的时间轴理，「假如，应该被放的莫尔潜过王和温尔见面，当时，不论发生什么情况，总之──温尔得知莫尔可以用法术延长寿命，之后，温尔将这个祕密透给利菲，再之后，利菲才因为战争的缘故被他送王。」

「听起来算合理，那个『假如』或许可以向莫尔求证？」醒醉提议。

可以让大家看到温尔的另外一面觉得很有挑战！

莫尔非常傲地撇，「没兴趣。」

转望去，利菲正使劲扯着莫尔的斗篷，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想拉他去哪里，但后者并不合，双臂环神鬱地瞪着她，两脚纹风不动。

「不会错。」紫翊扬手示意，又偏过向利菲确认。

透着悲伤的话语落下，惊慌的莫尔无力挽留，只能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凝聚了形的緹亚再次消失，回归到玻璃珠休眠。

莫尔瞇起没说话，反而是夏未央等人相当振奋，「真的吗？」

晓得紫翊理解了她的意思，利菲再度，执起紫翊的手在她手心划下两个字，用的是较古老的人族文字，好在紫翊修习完成了所以非常容易辨认。

边写正文，边行着温尔和利菲的番外篇，也算是补遗。

意再把手借给她了。

紫翊看着她，又重复一次：「温尔？劣影？」

倒是听见关键字的利菲激动地腾一隻手来拉住紫翊，频频頷首，手掌的力抓得她生疼。

莫尔闭了闭，「凭什么我要听？你被他──」

「的确。可是看她的表现，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和莫尔见面，而且一开始还把莫尔错认成温尔。」醒醉神情纳闷地着下，「难她曾经听说莫尔能够延长生命的事？」

终究没办法将最后几个字说，莫尔发洩似地踢了下脚边的砂砾。

但如果是把经歷过的东西写得彷若重现，充其量只是个文笔湛的记录者。」

不晓得为什么，虽然不是主角，但在写这些npc的故事时情绪总觉很饱满，

以前朋友曾问我：「如果写小说没有实际经歷，写来的东西不就没真实了吗？」

有些苦恼，紫翊的角馀光却正好瞄到跟过来的醒醉，思及他曾在车上提起的猜测，连忙说：「如果温尔当年所的事都并非自本心，而是受到影响或蛊惑呢？例如说，劣影……」

「不好吗？」醒醉为难地叹了气，「你不喜我私下说的话，那我就公开说吧！」

「她有日记。」紫翊喜望外的笑，「应该是温尔的日记！」

***

利菲恳求般凝视着无语静默的莫尔。日记保存了如此悠久的时光，她一定是希望有机会能让莫尔看见吧！即便过往的那些悲剧已无法挽回。

当年的一切，都是为什么？

不禁到违和的紫翊轻拍醒醉两下，待他侧过时低声：「利菲的态度有奇怪，她对莫尔还活着的事并不意外耶？」

「没办法，谁教他每次都害我的新娘受伤？」装模作样地着，醒醉挑眉：「我心里苦，只能让他跟着不愉快了，至少很解气。」

「可她知温尔是有哥哥的。」緹亚垂下帘，到这时，紫翊才听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表面上温尔极力抹消的事实，如果在私底下向她透了，表示她或许清楚更多温尔不为人知的过去……而她，想要告诉你。」

但我想了一下，回答：「能把想像的东西写得真实，就能成为优秀的作者；

莫尔的表情终于有了动摇，满脸诧异，「你说什么？」

「那是怎么了啊？」刚收手，梦随心的话便从旁传来。

一般的反驳大概是──那如果写杀手，不就要先去杀人？写毒，不就要自己看？

「我想知！」緹亚猛地抬，稀薄的形一阵摇晃，可能是情波动过于剧烈，接着形居然开始淡去，「拜託你，莫尔。我想知……为什么？」

他站在原地，陷长长的沉默，连利菲揪住他的斗篷都无动于衷。

一气上不来下不去，困窘的紫翊只能用力捶他。

什么歪理？还有那个称呼！紫翊红着脸瞋他，「不要一直把新娘掛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