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遥。

“因为肯定会很疼……”牧遥纠结了半天，才缓缓说：“你太大了……”大得超乎了她先前的想象。

他能说什么？

“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沈亦淮解释。

“哦？”他故作轻松，仿佛她说了一件无关要的事。

可明明他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了。承认吧，他就是很想要她。

“可是——”

真是禽兽啊。

“第一次……的时候有多疼？”

好像他很期待跟她上床似的。

“嗯？”沈亦淮漫不经心地看着球赛，好奇这小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他床上离开。

他还能说什么？

“什么问题？”

沈亦淮：“……”

“我、我……”牧遥支支吾吾：“我能收回之前说的话吗？”

牧遥迟疑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我不要跟你了。”

他从到脚里里外外被一天雷劈了个通透。

他想问她为什么，可总觉得这话问来太丢人了。

“沈哥哥。”牧遥突然想到了什么，凑上前来，说：“我有个问题。”

沈亦淮一回想起牧遥儿时的模样，挥之不去的罪恶立刻爬上心。

他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刺激。

“哦。”牧遥似懂非懂。

。

“什么话？”他不解。

“小过河的故事听说过吗？”沈亦淮靠着枕，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球赛上。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女孩到底有多疼，所以只能用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敷衍她。

他原以为牧遥那天在电影院里各婉转求喊着要跟他那样的时候已经让他难以招架了，谁知她今天说的这句话才叫真正的晴天霹雳。

沈亦淮：“……”

沈亦淮终于知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亦淮趁机将她抵在床，两条胳膊撑在她的枕上，目光注视着

“沈哥哥……”她又叫他。

难是因为自己刚刚唬她唬得太真了，以至于矫枉过正？

先不说亲不亲的问题，她甚至怀疑她能不能容纳。到时候估计她不光验不到成仙的快乐，还会疼得直掉泪吧？

他那个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来会对面前这个小他九岁的女孩现在这事。

“遥遥。”沈亦淮一气，对她说：“不能因噎废。”

沈亦淮倒一凉气，看她的样不是在开玩笑。

沈亦淮一把将她拥怀中，接着低下，侧过脸，把薄贴上了她的红，制止了她的发言。

牧遥瞥了一他，那里如同一条沉睡的鳗潜伏在睡之中。牧遥想象了一下尺寸，不禁吞了唾沫。

只是单单的亲吻，没有，他似乎在表明他的心意。

一本正经的样仿佛是在教育她一个人的理。

“咳咳咳——”牧遥的手卡着嗓咳了两声，在这件事上，她本不是沈亦淮的对手。

可她的神里却透求知的光芒，跟她小时候趴在桌上指着作业题请教他一模一样。

直到牧遥快要不过气来了，沈亦淮才松开了她。

这可怎么办才好？

沈亦淮不知牧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大晚上非要跟他探讨这话题，是要他抓她来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