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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3)

为什么不自己解,因为徐伯钧已将一手指探了还在颤抖收缩的,来回旋磨着扩张。

白秀珠急几声,没甚威力的瞪他:“再作怪…嗯…就不给你解了…”说是这么说,睛却直勾勾盯着渐渐来的宽厚膛和实的腰腹,以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疤…

他少有这样急切渴求的样,白秀珠怎舍得拒绝,虽意识不太清明,仍双手哆嗦着为他解开寝衣的盘扣。

仿佛划破成熟桃的腻的一下就来,还真有淡淡的甜。徐伯钧用力了一下,耳边就传来哭泣似的呜咽。

这什么话,白秀珠羞得要死,一脚蹬在他的肩膀上:“别这样,放开我,就...就还刚才的那不行吗...”

即使徐伯钧经验不多,也知的女人少之又少。他早已忍得全发疼,见此更是难以抑制。不顾小姑娘刚刚,俯亲吻她的脸颊:“好夫人,给我解开扣。”

只是此时此刻看着秀珠在他下视线迷蒙两靥红全泛粉不住扭动的样,他突然就理解了,心甘情愿了。他想要服侍她,叫她愉悦,叫她得趣儿。

比起舒服,白秀珠最先受到的是惶惑,她大惊失扭动着躲避:“徐伯钧!脏,不要!”

她以为这就是极限了,没到徐伯钧欺负够了竟还不停下。一路下,经过肚脐,小腹,来到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徐伯钧两手制住她的:“别动。”绒稀疏,能看到粉白饱满的和细中晶莹的。还有一淡淡的玫瑰香气,是她惯用的沐浴气味,“夫人这里很,一也不脏。”

这下白秀珠是一也动不了了。

住的那一刻,白秀珠哭起来,偏偏被分开,手也被压着,只能任由他为所为。

那里再次被住,甚至不止住,他还了。闭在一起的什么被尖又又重地开,白秀珠一下就了,哼哼唧唧地哭起来。

行是行,但远远不够。徐伯钧知她一时难以接受,也不准备劝说。握住肩膀上雪白纤细的脚丫,顺着踝骨一路上去,很快来到大,双手顺势压握住她的脚踝。

闭的甬一次又一次开,勾着里面又,又很快被夹,甬内一阵搐蠕动。

清纯又艳媚,天真却诱人,这是他的妻。徐伯钧动,再也无法忍耐,俯下品尝她的甜与风情。

睡裙卷到腰间,没了任何遮掩效果,她下只余一条真丝底,中间已然了一痕迹。徐伯钧银发凌散,额见汗,呼重,在她的惊呼中脱掉了最后的遮掩。

“伯钧...”白秀珠慌起来,为什么一直看她那个地方,多脏啊。

柔弱的薄而,在或轻或重的中慢慢绽放。没有止尽的来,打下的床单。

徐伯钧俯,将她全上下最,大概自己都没有碰过的隐秘之住了。

已然为他打开,徐伯钧将地探了去。白秀珠再也压不住音量,哭着扭着,放开声音叫起来。

却被他一把在耳侧。这下全然不设防了,她的睛既漉漉又雾蒙蒙,已然不是很清明了,只是无助地唤他:“伯钧...”

她是初次,又这样小小的,不好好准备的话定会疼痛难忍。徐伯钧不忍叫她难受,便想起往日应酬时那些人酒后的荤话。

徐伯钧知她快到了,转而去充血变的红豆,几下而已,就有一涌而,打了他的下和衣襟。

旖旎心思一下就没了,白秀珠轻抚着那些伤疤,泪没

当兵的大多读书少,鲁无礼,嘴上没个把门,喝酒就把跟太太姨太太床上那事当话本往外说。怎么折腾怎么伺候怎么得趣儿,这样那样听的他眉直皱。只觉得堂堂男怎么能为了取悦女人事,简直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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