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是英语课。

这是夏莓第一次清晰地认知到，程清焰的好学生气质其实并不是装的。

夏莓横她一：“我看你是不想见到今天的光了。”

“不过你为什么打他啊？”黎枝语。

停两秒，她大声：“你把他打了！？”

以及被她撒了那样一通无名火后，他也算迁就她了。

除了路边好几棵树都因为昨天的狂风被得倾倒，甚至有一棵被连起。

“……”

而其他方面？，

“陈以年也不知。”

两人说到这正好走到教室门，二3班。

除了眉骨上的那块红。

黎枝语笑着：“那你跟我讲讲呗，到底什么事啊？”

少年形瘦削，冷白肤下能看到青血，神情冷淡而平静，时不时在卷上写下几个字。

黎枝语立小声：“这么帅的脸你都下得了手？严重吗，这下程清焰后援会可都要伤心死了。”

夏莓随糊：“没什么，不小心。”

夏莓一：“什么东西？”

夏莓不自觉抿了抿，难得心虚，沉默地走到座位，拉开椅坐下。

暴雨下了一夜，到翌日清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天空澄澈得像是被冲洗过。

写得不多，没几个步骤就算答案。

她刻认识到，歉就是这世上最难的事儿，尤其是跟程清焰歉。

程清焰全程没有一丝别的情绪。

夏莓啧了声，不耐烦：“我把他打了。”

卢阿姨手被伤，他第一反应就是去买药。

他很矛盾。

“……”

但很奇怪的是，那天野蛮狠戾的也是他，将人砸得破血，一脸漠然又平静，浑都是一“亡命徒”的疯狂。

听说他从前常年第一，从成绩来看，的确是个学霸。

光打在他侧脸上，他低垂着，正在昨天的卷，模样清隽认真。

夏莓：“你再喊大声，让全校都知，下一个挨揍的就是你，被程清焰。”

夏莓一把捂住黎枝语的嘴：“小声！”

“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陈以年！”

夏莓心下一。

“我才不信。”

“程清焰后援会。”黎枝语重复，“就是一帮喜他但又觉得没可能追上他的女生，后援会会长是谁来着？那个2班的。”

其实，在很多举手投足的小事中，程清焰就是很有教养很有礼貌的。

既是亡命徒，又是天上月。

他也会把衣服借给她披，很理所当然的，只是反问一句“你不冷？”

想昨天程清焰应该不会什么事吧？

“没什么。”

“莓莓！”黎枝语在校门朝她冲过来，“你和程清焰……唔唔！”

整个上午，夏莓都趴在桌上思考该怎么开歉。

神经病吧。

夏莓抬往里看去，程清焰已经在座位上了。

黎枝语差不过来气，拍拍夏莓的手让她松开。

“什么这样，怎么跟地下情似的，还见不得人啦？”

暴雨天，两个人撑一把伞应该是很容易被淋到的，但昨天夏莓没有，伞有倾斜。

黎枝语眨了眨，很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