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清焰却故意写错了十分，他明明可以第一的。

夏莓迟疑着、难以置信地试图补充他剩下的话：“……不然就家访？”

这觉就像是被偏。

只有夏莓和程清焰自己知，不是的，他本来应该是148分。

夏莓对此经验丰富，知一般拿椅坐下了这场谈话就必定会被拖长，于是说：“没事儿，我站着就行。”

夏莓不知为什么，会给这件事贴个标签叫“浪漫”。

“就家访。”

“……”

程清焰的卷对过答案, 当然知138分不应该是他的成绩才对，他前面选择题明明就是全对。

试卷很快就发下来。

“啊，还行。”

夏莓过去时班主任刚刚泡了杯茶叶，喝了一，让夏莓搬把椅过来坐。

“你故意填错的吗？”夏莓问。

“你怕这个？”

下课后，一群人就凑到夏莓桌边，英语老师跟她的那个赌班上很多人都知。

她本以为这次一定是考不到前二了，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过程清焰, 目标就只是要比林匀，毕竟程清焰不意外肯定是第一名。

夏莓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个问法有奇怪，她迟疑了下，：“……啊。”

“下次期中考，总分考到前四百名。”

程清焰轻描淡写：“年级第三, 不错了。”

“？”

为了你，不拿第一也可以。

“？？？”

那本来他英语应该能考到148分的, 总分713分，比第二名的林匀19分, 跟上一回差不多。

夏莓悄悄看了程清焰一。

为了你，故意答错也可以。

138分也是毋庸置疑让人仰望的分，只比第一名低了三分而已，所有人都相信这就是程清焰该考来的成绩。

怎么说呢。

就像那场偷偷飞去上海的演唱会一样。

但此刻她的受好像有异样。

而这个分数成了一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

夏莓眨了眨，怔愣地问：“为什么你才138分。”

班主任笑眯眯。

“可你前面全对啊。”

这就是学霸的浪漫吗？

夏莓前面扣了8分, 正是程清焰给她圈的那几题，作文扣了两分，她又去看程清焰的卷，选择题扣了10分, 作文也扣了两分。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低垂着，脸上带着很淡的笑意。

可最后他他妈总分竟然还是第一。

黎枝语啧啧声：“昨天莓莓还跟我说这回完了，结果就考了个140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像那考完哭唧唧成绩一来满分的学霸？”

“老田说她是跟你打了个赌，考不到前二名就叫家长？”

他笑了声，随说：“说不定作文扣了12分, 要不就是涂卡涂错了。”

程清焰知瞒不住她, 也就直说了：“嗯，不过作文没故意。”

夏莓皱起眉，照他错的题对应到试卷里，很快就发现, 这不可能是涂卡涂错的，他错的都是难题，不会让人怀疑他是故意填错。

而其中一错题上回国庆节的作业卷里到过原题，夏莓一回错了, 还是程清焰给她讲的语法。

教室门一个同学忽然喊了声夏莓的名字，说是班主任找。

班主任没持，开问：“听你英语老师说，你这次英语考得不错啊？”

夏莓不知为什么, 松了气。

“那我也跟你打个赌。”

“厉害啊莓莓。”张翔说，“你这英语，也不见你听课，居然能超过我们程哥！”

本来英语考到了第二名她应该是很开心的才对，倒跟成绩和名次没关系, 只是单纯的因为不用被家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