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氏那个人，她没什么印象。对方若真是老糊涂了，潜意识里记得最清的肯定是以前的事，还当裴元君是亲外孙女很正常。

“母亲，元惜…”

她笑了一下，“她是长辈，于情于理我都要去一趟。你放心，昌其侯夫人是个聪明的，万不会让我在侯府受委屈。”

逃避前世和公冶楚之间的一切，逃避他们存在的关系。

她对林氏的记忆停留在上次的及笄礼，那时候林氏慈眉善目瞧着和气的一个人，但看上去耳略容易被人左右。

“嗯嗯，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只茶杯碎在她的脚边，她对上的是林氏毒蛇一样的目光。这目光令人骨悚然，她被骇得心发。

“你去不去？”林氏的声音哑森。

然后他不知想到什么，神中透一丝狡黠来，神神秘秘地：“娘，你给我完衣服，是不是要给爹一件？”

动不动就休了她，以为她真的怕吗？

顾氏无语，“母亲，是你要见元惜的？”

“胡说！”林氏怒指着顾氏，“你个丧门星，我让你把我的亲外孙女接来，你竟然把这个傻带到我面前来，你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这个不孝的混账东西！”

裴元惜穿着针，“去。”

一林氏的院这才发现自己已然浑冷汗，思及之前那被毒蛇盯上的觉只觉一阵心悸，慢慢平复下来后暗自己吓自己。

裴元惜不见羞恼，神平静如常，

信是要送的，但话说得很委婉。

再见林氏时，她很是吃惊。林氏瘦了许多不说，慈眉善目更是不见。在看到她时，林氏那双像是要凸来一般极为可怕。

“你去什么？沈老夫人都老糊涂了？”商行嘟哝着，他觉得娘给他衣服比去昌其侯府重要。

他可不什么沈家的老夫人，没什么印象，“娘，你要去吗？”

商行狡黠的神蒙上一层黯然，很快释然。

裴元惜好笑地看他一，忍俊不禁。

“儿媳这就去。”顾氏吓得不轻，匆忙告退。

不过林氏倒是命长，一直活得好好的。

裴元惜闻言差被针戳到手，心里莫名有些慌。这些日以来她刻意遗忘那个男人，她知自己在逃避。

商行撇着嘴，不太情愿地嗯一声。

裴元惜收到消息时正和商行在一起，母二人顺说起林氏来。裴元惜死的时候，昌其侯已没了爵位。商行来的时候，沈家人已是平民。倒是听说过一些沈家七八糟的事，他并不是很兴趣。

母二人在说话的时候，裴元惜手里在着针线活。商行地盯着她手里的衣服，知这是给自己的。

“你就是那个傻？”她的声音哑难听，和她的目光一样让人不舒服，“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你爹哪里需要我衣服，他有的是衣服穿。”她假装不在意，“上过年了，等我完这件衣服哪里还有时间。”

“正是因为她老糊涂了，我才更应该去看她。”她又穿一针，手法比护膝时娴熟不少，针脚也比以前好看许多。

顾氏红着脸，恨不得打醒这个老不死的。该清醒的时候不清楚，该糊涂的时候不糊涂，这老不死的真会折腾人。

商行不解，“她不会是想替裴元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