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敛闻言没了动静，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夫人要是旷了几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容易去，一就了这么多

“我好像只答应了母亲不往那滴？”江雪想了想，反问。

杨敛立刻慌起来：“大夫您应该是错了吧，怎么会……”

“怎么了？”

杨敛手臂刚被解开，就勾上了江雪的脖颈，蹭了蹭，对准了江雪的，只要腰向下一沉就能称心如意地吃到惦记了好久的东西。

杨敛差，骑都没怎么学过，算不得一个合格的儒生，这事是上次江雪心血来说要带他去跑才知的。既然小妈不会骑术，儿的自然要教，教着教着，就教到同一匹上了，只是当时杨敛寻了个借，没让江雪更一步。

他余光扫了一桌上的红烛，有些惋惜，于是又拿了起来。

背上颠簸，小妈一定更好吃。

“夫人这是生了病了，夫人上次房事是在什么时候？”

“我手腕疼。”杨敛说得理直气壮，江雪看着他连个红印都没有的手腕，低笑了一声，但还是没有计较，将蜡烛又放下，轻轻一便给他解开了。

还欺负别人呢，江雪要是在外睡了其他人，回来他就得把这小阉了。

江雪也想起这事了，饶有兴味地应了下来。

依依不舍，甚至还带来了一。江雪将手指伸去随意戳了两下，还不等杨敛主动送上去，就又收回了手，让那重新合了起来。杨敛现在连最后的抚都没了，下空得发，一双绞在一起，还要集中注意力思考拿什么条件和江雪换。

“混账！下次什么都不答应你！”杨敛中嚷嚷着，试图用踢他，却被滴了两滴蜡油到小上，疼得直气，“你就只会欺负我！”

杨敛拿不准江雪给他安排了什么人设，不知该不该说实话，试探地问：“昨天？”

杨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带着羞耻开问：“大夫，妾这是什么病？”

“夫人后面这渴得都快把我淹了，守寡的这几个月真的没有想过要勾引儿？我可是听说令郎生得很是雄伟啊。”江雪暗示地了，又向里一节，恰好过杨敛的，他稀里糊涂地叫了一声，还在狡辩：“您误会了大夫，人有常，我怎么会勾引自己的儿呢。”

江雪拍了他一下，杨敛吃痛，声音里带了几分可怜：“大夫，妾的外已经有一月未曾垂怜于妾了。”

尽这继在床上把他得说不话，那也是继啊。

“母亲还想要儿去欺负谁？”

他想了半晌，才从记忆里翻一件事来，红着脸低声：“下次骑……给阿雪……”

只可惜，才刚吃去了个，江雪的手掌就托住了他的，不让他继续。

江雪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夫人现在府中是继当家，您丈夫早就走了好几个月呢。”

他闭嘴的原因不是怕江雪找别人，实在是……跟继无理取闹听起来也太丢人了。

“你把我解开。”他有些气闷，张就要求。

“夫人，这是在什么？我只是在治病，可没有要亵渎夫人的意思。”

“外？”江雪不满意了，用的力比上次还大，杨敛白的上浮一个红红的掌印，咬着委屈吧啦地看着江雪，泪要掉不掉地垂在睫上。

杨敛急得大叫：“你刚刚答应我了！”

小妈虽说有被惯坏了，但总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样。江雪至今心有余悸，杨敛那段时间心如死灰的表现给他留下了一些心理影，现在小妈会哭会闹，反倒让他安心。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左右该滴的地方也滴得差不多了，此刻杨敛上四都是昨夜留下的指痕咬痕，两颗尖被蜡油封着，上上也都是红痕，看起来当真被欺负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