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扭过来！剪刀放下！开会了！”

小张说过，地上六层是妖局心门，地下六层全是妖鬼怪，属于他们妖局心中的心，一般人或者妖都不会随随便便下去。

“落局说近期会有大动作，端午节后。”

这年，妖局同事之间也行“人心险恶”？

她目光在厚实的门上停留些许，回忆翻飞，再次被带回君留山上。

他伸手敲门。

地下三楼长长的走廊没有一只妖或者一个人类，明明安静的可怕，四周也无动静，但偏偏，她闻到了些许硝烟味。

小汪凝被爸爸牵着爬到山，气吁吁的汪抹了把额的汗，从背包里掏一瓶捂了的矿泉递给她，等她小喝了一半，才把剩下的喝完。

“漆林！我就不说你了，你看看你手里几个案！半个月了！能结案吗？能不能？？？上个案从清明拖到端午！妈的早知你拖延症这么严重当初就该放你去财务！”

一号小组组长蜀，一手支着脑袋看窗外斜，宛如校园青片男主。

陌生的声音响起，汪凝轻气，推开门走了去。

没等师父开，六师兄大声招呼她：“你就是新来的小师妹？”

调查内，外勤科三个小组组长被副科老王还有久不现的骞科叫到了小会议室开会。

木门被打开，白须飘飘的师父后是矮不同六个弟。

周乾坤把剪刀藏桌肚里，目视老王，在桌肚里继续给自己修指甲。

汪凝想起刚刚小方的笑脸。

那扇沉重、乌黑的木门发沉闷的响声。

“哦。”蜀扭过来，手还支着脑袋。

脑里想了想，三楼，三楼好像没有局长办公室吧？

***

电梯运行，到地下三层似乎时间长一些，门开时她还以为这里环境回森森的，结果发现完全不是，灯火通明，而且因为是在地下，不需要开空调，还凉快。

不会是地下三楼吧？

三号小组组长漆林是他一手提上来的，年纪小，比较听话，正襟危坐抬看着他，一脸天真懵懂，令人十分疼。

“昨天下午的事都听说了吧？”

宣完中年男人压抑的情绪，老王看了一边上的骞科，一气平复心情开始说正事。

漆林：“啊？什么事？我昨晚去蹲了。”

原本师父只打算招六个弟，因为师父很喜六这个数字。但是弟老六，噢不，弟小六却是个不省心的孩，上山宛如上坟，日日在坟蹦迪，招猫逗狗无恶不作，五个师兄都控不住他一个小六，也是因为六师兄，师父起了再招一个乖巧懂事弟的心思。

汪凝看了看门牌，找到了局长办公室，礼貌地敲了敲门。

“周乾坤！你怎么带队的？？怎么带队的？？？你看看你们组的一个个！脸比熊副局都臭！去查案还被当成债的，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就这样，她留在了山上。

这一留，就是四年。

调查内唯二的两个地方设置了禁音符，小会议室是一个，另一个就是审讯室，外边的人或者妖听不见也查探不了内的任何讯息。

老王再次一气，“昨晚上的下威落局很生气，最近小鬼们格外活跃，大家都绷些，外勤的时候多关注关注，它们已经把手伸到了青城山，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战争一即发，必要时候全局两百多号人都得上前线，明白不明白？”

二号小组组长周乾坤正在用手里的剪刀给自己修指甲。

其他师兄师都是从小跟着师父的，甚至二师兄刚生就留在山上。

骞科坐在一边，老王黑着脸站在桌前，看着底下三个坐姿各异的小组长。

暴躁老王在线发飙。

周乾坤：“那么大动静很难听不到吧？”

是找你有事呢，你赶去吧，局长等着你！”

“看你们一个个的！有没有妖样！气神去哪里了啊？能不能好好上班？？？蜀你最近闲是吧？我怎么一天到晚看你都往天台上跑？怎么？想风？以前在林里没够？？”

“哦哦好的。”汪凝去等电梯。

她拜师父门下的时候才九岁。

“落局怎么说？”周乾坤也不剪指甲了。

漆林跟着问：“是啊是啊端午正常休假吗？？？”

三楼就是财务跟人事，她准备端午节节礼跑过几次，所以比较熟悉，看了下电梯，才发现有b3这个选项。

“端午节正常休假么？”蜀仰问。

“——”

木门发沉闷的响声。

蜀：“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