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老夫人便拄着拐杖来了。

宁如殷无法，起弹了下她脑门，又见自己的手上也沾了些粉，皱了皱鼻：“脏死了。”便拍了拍手，将手上蘸着的粉抖下。

宁舒窈如捣蒜：“我知了，定不会叫她发现端倪的！”

忠顺侯一听，顿时扶额，自家的亲娘怕是想把自己亲孙女推火坑。

老太太今日气有些不好，整个的力都分在拐杖和柳如烟上了。

宁如殷急忙走上前去扶着她，却见老太太旁已经站着了一人，而此人便是柳如烟。

宁如殷见状便收回手来，规规矩矩朝着老太太行了个礼：“祖母。”

老人家上总是有些独特的味，像旧衣裳，也像尘埃的气味。可柳如烟靠得这般近，面上却一都没表什么。

顿时。宁如殷心里拉响了警钟——这个柳家表妹，可比柳成儒难对付多了。

忠顺侯踏上房，有些无奈的叹了气：“看来娘这次是铁了心了，可若是将舒窈嫁给这人，便是我这个伯父也不允的。”

“妾室什么的，都是玩意儿。成儒日后娶亲了想必也会收敛的。”她这般安自己，便也这般同忠顺侯说着。

忠顺侯有些无奈，索两手一摊，不这事了：“母亲，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毕竟是舒窈一辈的大事，若是她不愿，你也不愿叫他们二人成为怨偶吧？”

宁舒窈这话音刚落，采绿便急匆匆的跑了来：“不好了不好了小，老太太瞧着像是要来咱拂月阁了。”

她极为亲昵的挽着老太太，就连平素得老太太喜的宁妍都没有这般待遇。

她想了想，又提醒她：“不过你自己得藏好来，莫要叫祖母发现破绽了才是。”

正巧外边有人来报，说太寻忠顺侯一聚，老太太这才放了人走。

等到老太太伸手，想拉开床幔时，宁如殷却制止住了：“祖母，舒窈还在病中，您可莫要过了病气去。”

老太太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迟疑，里边又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祖，祖母。孙女无法起拜见祖母，请祖母恕罪。”

有些磕磕绊绊的，也不敢在他面前作假：“不多，不过十几个而已。”

“阿，救我。”她挑开了床幔，地看着宁如殷。

“嗯，我来瞧瞧舒窈，舒窈怎样了？”老太太微微朝她颔了首，便往床边走。

老太太听到这咳嗽声，霎时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放袖里：

宁舒窈这装病也装了快一旬了，老太太那边来来回回打发了好几拨人想来看看究竟，就连侍女倒在外边的药渣都被人翻来覆去地捣拾过。

宁舒窈瞪圆了，拍了拍自己嘴：“不会吧...”她急忙起，去梳妆镜面前往脸上嘴上扑了一层粉，把发散后一下钻被窝里。

她叹了气，朝宁如殷说：“这病怕是不能再装下去了，否则老太太起了心思自家来一趟，便糟了。”

老太太却摆了摆手：“舒窈小，不知世，看个话本便极易被外边那些穷酸男人勾了去。婚姻大事，还是得大人主才是。”

老太太一听也有些愣神了，她是知晓柳成儒贪的，只是这般，着实是她没想到的。

又略带怜的看了她一：“好了好了，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