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举手，打断了浪漫的回忆。

其实他严肃的时候，酷的，两缕剑眉，英气人；反倒是平时慈眉善目的时候，显得有些“贼眉鼠”的。

“怎么会？你读书那么好。”

“真的？”这回连吴琼都惊诧了。

浪漫继续：“我中的时候，偏科特别严重，数学超差！原因就是，我特别不喜我们中那个数学老师，尖嘴猴腮，满脸刻薄，平时为了升学率简直不顾一切，谁学习好，她就着脸把人往死里夸，谁考的分数差，她真的是什么讽刺挖苦的话都能说得来，势利得不行。我最看不惯这人的嘴脸。所以三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就慢慢掉下来了，一直掉到班上五十名之后。”

“很多人和事，坏就坏在分寸上。洪霞是你朋友，但朋友的事，也不宜涉太多。有时候逾越过了边界，反而大家都不自在。”

“那你也够任的。”吴琼，“再不喜一个人，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赌气啊。”

”老公，你知吗？其实原本我是考不上林大的。”

提醒你一句。”

这洪霞是真的慷慨，值得浪漫这么对她。

第三十三章手下留情

见洪霞林大数学系毕业这事儿是瞒不住了，浪漫觉得也没必要瞒。

她挪了挪，把靠在吴琼肩上，望着窗外，缓缓说起了她和洪霞之间的故事。

无法下定义的事，浪漫选择了描述现象。

“那你……”吴琼疑惑地瞥向肩，看浪漫。

浪漫不自觉看呆。

吴琼弯着，胳膊架在膝盖上，不信。

浪漫瘪了瘪嘴，叹：“是，可我当时太小，不明白。你想，考，那就是千军万过独木桥。三都什么时候了？考前，大家都跟乌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大家都想着，即使同班同学里能掉几个，那也是好的。谁知最后分数线一拉，你会不会被同班同学给挤掉。我最记得，那时候林淑淑有一本押题本，好像是她爸妈从一个特级教师那儿给来的。她藏那本藏得跟什么似的，去上厕所，都要腰里带着走。老师就更不用说了，三谁还补差，都拼命优，就指望着自己班上能多几个清华北大，挣个业绩。”

突然，吴琼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逐渐表情严肃了起来。

“既然洪霞数学这么好，怎么现在当了原画师了？不是应该去投行、银行、证券中心或是研究所吗？这些地方工作环境好，挣得也多，肯定比当原画师挣得多多了。”

她和洪霞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朋友，更像是亲人。

窗外树荫郁郁葱葱，夜幕星星。

“你问。”

“老婆，我有个疑问。”

面对老公的好心提醒，浪漫明知他说的有理，却仍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洪霞不只是我朋友，她是……她是……”

不得不说，吴琼抓重的能力是真的。

一时间，浪漫反倒不知如何向吴琼描述她俩之间的关系了。

“哎。”浪漫叹了气，幽幽说，“还不是多亏了洪霞呗！她数学好，最后都是她给我补的。考试前一天的下午，她还在我家给我讲题呢。”

她坦白：“洪霞就是这个格。林大数学系毕业后，她就考了算师，本来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