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沉沉睡了一覺。

醒來時，已回到將軍府，影正伏在他股間查看。

琉璃羞澀道：

“將軍…”

自己聲音啞得很，這都是昨夜縱情所致，琉璃羞得想躲開。

影按住他，道：

“我再瞧瞧。”

她仔細檢查，在琉璃腿根親了一口，道：

“好得很，毫髮無損，我還擔心玩得太過，看來周老闆那藥油功效極佳。”

她把長指探入後穴內小心撫摸，又道：

“你這處還是滑膩膩的，裡頭比以前更緊了。”

手指在體內的觸感鮮明，琉璃輕喘：

“將，將軍…”

用過藥油，穴兒果然變得更敏感易潮，被這樣輕柔的碰觸，都讓他酥癢燥熱。

影喉頭滾動，忍著想玩弄他的慾望抽出手指，道：

“你得休息，昨夜是我過份了。”

直到琉璃看到銅鏡中的自己，才明白影何出此言。

他身上青紫交錯，指印齒痕遍佈，幾乎看不見原本白皙的玉肌，實在慘不忍睹。

影取來膏藥，仔仔細細給他全身抹上。

“這是化瘀除疤的良藥。”

她邊擦邊問：

“疼不疼？”

琉璃見她呵護自己，心裡漲滿甜意，道：

“不疼的。”

就算疼，也是影給的，他願意為她疼。

擦好藥，影摟著他道：

“我太過火了。”

語氣裡有些意外，像是訝異自己失控。

琉璃小手捧著她臉，甜甜道：

“沒事的，夫君，琉璃…很喜歡。”

影笑：

“瞧你嗓子如公鴨一般啞，還說沒事，我已讓人燉了川貝梨湯給你潤喉。”

琉璃臉一紅，道：

“多謝夫君體恤。”

幾聲撒嬌的夫君讓影十分受用，她道：

“你這身子骨過於嬌弱，不過玩了一晚，便如此疲憊，往後跟著我鍛鍊罷。”

琉璃這才發現窗外已是黃昏，他竟睡了大半日。

昨夜實在太過荒淫，他一想便臉紅害臊，但影對他百般欺負，自己心中卻只有無限歡喜。

琉璃赫然明白，他對周姒三年的愛慕確實情真意切，然而這愛慕從前不被接納，便毫無用處。再後來他愛上了影，影接受了他，這愛慕便如草籽落土，瘋狂生長，已長成他自己都畏懼的模樣。

可影絲毫無懼，無論他怎麼糾纏黏著，她欣然接納，照單全收。

琉璃想把一切的一切都奉獻給她，他的身體，他的愛意，只要她肯要，他願意化作春泥滋養她。

不過此刻，需要被滋養的是他。

影餵他喝梨湯，十分順手，琉璃好奇詢問，影便道：

“從前我還是普通兵士時，要照料受傷同袍，自然也有餵藥的時候。”

琉璃一怔，胸口幾許輕微的酸澀散開。

軍中男多女少，他怎麼就沒想過，影可能早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