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很坏心，牺牲康大哥相。”

他咧开嘴，笑容开朗光，牙齿雪白。“我会再来的。”

他调转视线看过来，“AL课程？我读过。你想报哪几科？哪间学校？”

每天的鱼和火会在夜里自动消失，今天早了些。她重新放下两片烟熏火，留一线窗。

若想笑。

若张，“先生你未付账。”

他接过转，仍在喃喃，“康健，康健。”

中六错失一年，若不仅要报读AL课程，还要捡回那一年时光。

若不理。直到那只猫蹑手蹑脚来，下地，小范围巡视一番，挑选了炉旁的地毯躺下，开始打理发。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伏在桌上央求。“对，我忘记自我介绍，我叫查尔斯。”

幸福的要求实在低微，但穷尽十七年，也只得此刻。

康健收回偌大白，骂：“这些香蕉仔，松松翼，不懂祖宗礼法。”

若抬，窗台上闪过一抹黑影。

五朔节那天，若从莫德林学院来，过桥时，一堆发各异的男生嗷嗷吼叫，从桥上噗通噗通地往查韦尔河里。

“你家康大哥不会少一汗。”

康健大发牢，“那条黄香蕉，能把人烦死！揍他吧，他一脸无辜，神比兔还纯洁，下不了手；不理吧，粘着人追问‘你妹妹呢，许久不见，我很想她’。阿若，我看他每回小费给不少，又换了几车，一手工制跑车，一阿斯顿丁，拉风，应该有些家底，不如你和他试试？”

他一副快快来问我的表情，若没好气，将表格屉。

查尔斯转回来，放下五英镑纸钞，问：“康小，我能约会你吗？”

那是一只英国蓝短。

若郑重：“康健愿意。”

“我妹叫康健。”康健将打包好的放他手边。

一个黑发个望见她，张开嘴，随即被坏心的同伴推了一把，掉下河去。

阿香被破心思，红了脸轻声骂：“小狐狸！”

“他能让我考试拿三个A？能让我津？能的话我立刻去约会。”

对方想想，接着。

若嗤一声，不理他搭讪。

盘而坐，搭一条毯，捧一杯锡兰红茶，一页页背书，屋外继续漫天漫野地飘雪。

四九叔买通了一个中学校长，为若争取到津的面试机会。

若低继续研究。

再看两页书，窗钻个圆脑袋，望见她动静，又缩了回去。

“哈罗，”她与浪猫对视良久。“妃。”

“小狐狸没空勾搭你康大哥，我上要上学温书功课。”

“康健。”小低声重复，失落，“你这样丽，应该取个更丽的名字。”

康健不耐烦，将袋给他，“行了，名字也知了，饭也打包好了，客人你该走了。”

“阿香，相信我，我情愿和你换。”

查尔斯再来，若推康健去，自己躲在厨房里，想象小男生得知一心想约会的是个壮汉时的表情，她捧腹。

阿香愤怒：“有张好面孔就可以拈惹草？”

然后若在桥上往对岸走，河里那人往对岸游，一边呼“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