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些答案，不是简单的是与不是可以回答。

静好：“我只问你一句，你是知荆霄回来，才会来找我，对吗？”

原来跌倒的不止她一个，此起彼伏的喊痛声最后都演变成尖叫。

今后再也不要来找她，埋汰她，让她反复重温自己这段真心付的情有多么不堪。

等人群终于反应过来前面了状况，已经停不下来了，正如后浪推前浪，站着的人也不再受自己控制，假如不走，后面汹涌而至的力量就会把你推倒。

纵有千言万语，却无法从他中说来，一一滴压下去，里每一滴血都像有千斤的重量，压得他的手抬不起来，指尖颤抖不止。

傅修云没有回答。

这次他答得很脆，大概是她曾他起誓不准瞒她骗她，也或许就是到了这一刻，连说谎都已经没有必要。

齐星河呢？还有她那些年轻的学生们呢？一定都还在人群中吧，找到他们，跟他们一起离开，让她回到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去。

只是因为方便而已。

很不幸，叶静好就在最下面

不是陪伴，还是复婚，没有这层变故，他是不会来的吧？

静好追问傅修云：“荆霄回来了，有人照顾江莹了，你两落空，才想到来找我，是不是？”

叶静好仿佛没有意识到她正逆而上。

“静好！”

像现在这样冷若冰霜，仿佛悉一切的叶静好，她从未见过。

叶静好这样想着，急切地想要从人群中挤一条路来。

他也会寂寞。不是世界末日来临前一刻，还是幸存下去后想想自己的后半生，还有谁，比她这个一味着他，了将近十年的前妻更能填补这个叫寂寞的空呢？

沉默，依旧是沉默。

被推倒的人压在先跌倒的人上。

叶静好扬手就给了他一掌。

失控的人还在喊英雄宇航员们的名字，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跌倒。

江莹有些愕然。

终于可以到此为止了。

她试着爬起来，却有第二脚，第三脚踩到她的手上、上和背上。

他们终于扯平了，她想。

不知是谁的脚踩到她，很疼，钻心的疼。

“我已经说了，不是这样。”

叶静好跟她相识时只有十八九岁，还是个学生，没什么心机，即使是为了想要的东西，也只有撒和大吵大闹两手段。跟傅修云结婚前来求她是这样，直到上回跑来跟傅修云吵，激得他动手打了她，也还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她看着他，目光中几乎带了一丝怜悯，“你敢说你不知荆霄回来？你敢说不能取而代之跟江莹在一起了，没有一遗憾？”

她转就走。人群中无论谁都好，她认得的，不认得的，能掩护她在这一刻摆脱过往，都好。

周围的人越多，越拥挤，她越不受控制，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就是离开，离开，离开。

后有人叫她名字，听不真切究竟是谁，她反正已经没办法回。

被人冲撞，先是胳膊，然后是肩膀，最后又有一声浪铺天盖地而来时，她终于被撞倒在地上。

汹涌的人这时却改变了方向，因为呼庆贺全世界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转危为安，人们的狂开始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