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么你来我往嬉闹一阵，周蘅见她举止放松，顺势又领着她看了她幼时的玩，都好好的收放在房内，弱对爹爹那最后一线若有似无的陌生隔阂也都消弭，剩下的全是自然而然的亲昵。

说着，又给她喂了一勺。

弱又摇摇晃晃往前了两步，想要追赶萤火虫。

他向来对女儿有求必应，今日又的心满意足十分饱腹，听她想要回去，只惆怅一瞬，也顺从她。

弱牵着周蘅的手，顽地往石径边上带。

刚刚弱为了解，情急之下喝下一盏韩破送来的药酒，那药酒虽闻着并没什么酒气，但酒力不可小觑。

现在两人正提着灯笼十指相扣，往宝园走。

周蘅迁就她跟去，温柔提醒，“弱弱，当心那里有。”

架上一只清油黄梨木盒被打开，周蘅取一只卵白瓷罐，打开盖闻了闻，又叫她伸尖，用勺挑起一块琥珀的晶莹涂抹在她尖。

尖抵着上颌一抿，清香甜还带着微微果酸的味在嘴里化开。

一冰凉的鞋里，她蜷了蜷脚趾，还未反应过来，一轻天地旋转，就被爹爹揽着腰横抱起来。

周蘅从容的收回手指，安她，“还好你吐的快，只伤了一。”

她手臂挂在爹爹脖上，无辜地看着他，无辜地辩解，“那里居然有。”

“爹爹看到了。”周蘅笑，见她喜，心中盘算着可以过些日带她去山中温泉别院，那里萤火虫更多。

见时辰不早了，他溺哄她要不今夜就在爹爹房中睡下，被她嘟着嘴拒绝。

弱笑嘻嘻地又吃下去。

弱看着爹爹往厅侧走去，应该是去给她拿药，也颠颠跟在他后来到香药房。

一打开门就闻到了郁复杂微苦的药茶香，里面阁架繁杂，上面摆满了不是书就是各类瓶瓶罐罐，窗下还吊着晾晒的药材。

他的心的不能再了。

“等爹爹一下。”

“爹爹，快看！”

“乖，弱弱别动。”周蘅地扶住她后颈，指又伸她内其他地方搅了搅，弱只不适的弓起小了，没别的疼痛反应。

弱悄悄梗着脖向后躲了躲，嗔，“爹爹……”

她这才知原来爹爹上的味都是在这里熏染来的。

“哎呀。”她低低惊叫一声。

看来只了尖。

是爹爹呢，她也有爹爹了。

周蘅无奈地睨了怀中一，“看你下次还敢不听话？”

后在药房他就察觉弱的酒劲慢慢涌上来，与他越发不拘束，望着他的神也变得迷离糯，像是回到了她十三岁前的可模样。

弱迷蒙地睁大睛，觉好像天上的星星都落下来，萦绕在她周。

原来是踩到一块腻青苔，她形往旁边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周蘅赶上前拉住她，但为时已晚，她已经踩草丛旁边的浅溪中，鞋袜俱。

周蘅看她把疗伤的蜂当糖吃下去，哭笑不得地她额，“荔枝行气消，可治伤。”

弱惊讶的眨眨，“是蜂？还是荔枝味的。”

半夜虫鸣阒静，雨过后的夜空澄净，玉悬。

弱合上嘴，吞了吞，齿不清的，“只是小伤，爹爹你嘛去？”

弱醺醺地想。

脚下是刚刚没过脚踝的绒绒野草，随着她脚尖踢动，伏在草间的萤火虫纷纷飞腾起来，一时间林下幽光摇曳、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