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对李砚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到欣不已，直叹缘分天注定，否则那时要是李砚换了条路回家，没有遇上落的林菀，他俩就没有如今这般境遇了。

张氏收到菜时，讶异了好久，本以为林菀只是随意说说，没想到还给送了好几样菜过来，她趁着给李砚腾碗时的空档，每样菜偷偷尝了一儿，才发现林菀厨艺竟然这般好。

“新年快乐，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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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到李砚的回应后，林菀对他的喜一日胜过一日，如今只要一想起，每逢过年过节他都需要一个人生生捱过，她就受不了，心脏像被无数虫蚁啃，绵绵密密地疼。

他想起上次家里包饺还是好多年前，记忆久远得只剩下阿娘模糊的影，如今他的娘站在这里，神情专注的为他们的第一个年夜饭忙碌着。

林菀闻声赶走过去，她刚一走到张氏的对面，张氏上就把手里提着的那条鲤鱼递给了她。

“相公，新年快乐！”

林菀被她一番话说得心里极为熨帖，赶忙上前去接鱼 ，“谢谢三叔、三婶这么想着我们，相公这些年除夕夜都多亏你们给送些吃的，才不至于连顿饺都吃不上。”

林菀不在外人面前展这些情绪，她收敛起内心的酸涩，重新在脸上挂起笑容，又同张氏随意聊了几句，才转回了自家厨房。

李砚贴好窗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桌前，双手用力一掐，一个儿薄馅儿多的饺就包好了。

她跟李砚两个人则留下来，在屋檐下生了炉煮茶闲聊，一起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林毓年纪小，守岁对他来说实在难熬，林菀便让他先回去睡了。

此后多年，他们在许多地方守过岁，边也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这句“新年快乐”，李砚总是第一个对她说的。

案板上已经躺了好几排饺，个个饱满，很是好看。

林菀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打发李砚跟林毓两个人去外面贴窗，她准备了六个菜作为今晚的年夜饭，饺的面早就和好了，饺馅儿准备的是白菜猪馅儿的，趁着时间充裕，她就想先把饺给包上了，一会儿方便直接下锅。

四周的鞭炮声震耳聋、此起彼伏，他们就在这嘈杂声中，对彼此送了新年的第一声祝福。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连带着天气都渐渐好了起来，飞雪断断续续飘了几日，终是在前日停歇了。

“这不是一早你三叔去帮里正家捕鱼，他家鱼塘里的鱼多，就给帮忙的人每家送了两条，我想着你们应该也没准备就给你提了一条过来。”

李砚发现林菀靠过来时，就立换了另一只手去作，他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从去岁来到了新年。

林菀吃得有些撑了，便把轻靠在李砚的肩上，静静地看他拨炉里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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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几乎日/日

这个场景也成了许多年后他记忆力挥之不去的存在，弥补了他缺失多年的除夕夜阖家团圆的遗憾，也成了让她在自己心里生发芽的开始。

林菀正愁上哪儿去条鱼呢？就听见隔的张氏站在两家相连的院墙喊她，“阿菀，快过来，三婶有个好东西给你。”

年夜饭准备好后，林菀先让李砚给隔张氏他们端了三个菜过去，这三个菜除了饺还有一份糖醋排骨和一碗土豆烧块。

“今儿个，三婶就不要给我们送饺了，我在家多包些，一会儿给三叔、三婶送来。”

“那情好，也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张氏朗声笑，“阿砚这下有娘了，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过节，我跟他三叔也能安心过个年了。”

在就差鱼没有着落。

既然李砚送了吃的过来，张氏也不会让他空着手回去，也捡了些他们没的菜给他带回去。

整个林家村，今夜灯火通明，悬挂在他们上方的灯笼也将彼此的影映照在一起，他们挨得极近，连影也相互缠一起，分不你我。

“三婶，这......这鱼哪儿来的啊？”惊喜来得如此突然，林菀都不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一顿饭从戌时初吃到了亥时正，桌上的菜还剩下许多，不过年夜饭剩下才好哩，不然怎么会有年年有余的传统呢？

第21章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