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极限，顾言分明睁着前却一片漆黑。

…顾屿。

拍摄者笑着给她痛苦的表情拍特写，“哎呀，看起来好可怜啊。”然后突然凑近她挂着泪的尾。

她咬的松了一刻，张了张嘴没发任何声音。

那是第一次送她以外的礼。她兴疯了，这意味着她终于有了给的能长久保存的东西。然后摸了摸她的，说这么开心呀那以后每个节日都送能留下来的东西好啦。

...

顾言从不跟她说自己的事，面对她也总是笑盈盈的。所以直至在警方那了解到事情的全过程，顾屿才知这到底是怎样过分的一场校园暴力，才知她的妹妹经历了什么。

...送的。

“看呐...啧啧啧...”拍摄的女生举着手机将她从到尾拍了个遍，尤其特写了腰腹暧昧的痕迹，最后回到她漂亮的脸上，空闲的手一下下拍着顾言的脸，看她死命挣扎却动弹不得的愤恨稽模样，“平时一定装得很累吧，私下不知有多。”

顾屿赶到的时候顾言正乖巧合警察笔录，叙述的语气平静到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看到顾屿也只是神亮了一瞬就暗下去，笑了笑恢复无所谓又空的样。

抿了抿，顾言自觉拿上卷跟着苏清去办公室。

好累啊…

“跟我来一下吧。”

痛...

即便知早晚会被扒光，又有谁能真正平静地接受呢。

她不知顾屿到底于什么心态，明明她那么恨她，看到可恨的妹妹遭遇如此不该到快么？

大脑一片混沌。

顾言屈辱一抖，泪掉得更凶，靠住墙，无力闭上任由她们动作。

她也不知了什么。

...

哪里都痛，挨了耳光的脸痛，被戳过的咙痛，被禁锢的四肢痛，被毫不怜惜贯穿涩的下痛，狠狠撞上地面的脑袋痛。

看到顾言怔住神破碎的样，那人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举着手机又踩在雪人的碎片上碾了碾。

嘴里不知了谁的手，三手指不不顾往攻，指也被去后顺势动起来，得顾言止不住呕，被得角泛红泪。

回家后顾言看着顾屿怒不可遏打电话的样很不理解。

...你在哪…？

顾言装得很好，除了外伤，她表现得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上的伤都已经理过，心理状况似乎也很好。于是在顾屿跟警察谈完后，就带着她回了家。

猛的踩上去。

如果没因为爸妈的事跟你吵架，今天你其实会来接我的吧？

她的也被脱下来了。

失去意识前她好像看到了尚且青涩内敛的向她展示包装致的小小挂件，带着那么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

顾言茫然地抬，又低下看到自己只了几选择的试卷，知自己又走神了一节课。

哪里都好疼。

伴着下课铃，苏清略显无奈的声音再次在面前响起。

被得神思恍惚间她发现一直挂在书包上的挂件不知什么时候落到地上，拍摄者顺着她的目光注意到那个可的小雪人，然后恶劣一笑。

她再次用尽力气挣扎。

只有满手尘土沙石。

啊...

顾言轻轻摇。

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

心也痛。

顾言觉自己的灵魂好像也跟它一起四分五裂了。

顾屿有些担忧，这还是她妹妹吗？

摆脱她的控制。

她的挣扎只换来了脸上的掌，被扯住发狠砸向地面的和下毫无预兆的手指。

她面无波澜听着年轻护士讲述她来医院的过程——一个一黑的人抱着她来的，把人安顿好又报了警，理好一切却不等她醒来就离开了。

最后两滴泪无声息隐于地面。

“圣诞快乐呀小言，总觉得它很像你呢。”

碎了…

总之最后那两个转校生被退了学，原先的班主任也被停职。她们散布去有关她的照片视频也消失的净，至少在明面网络上找不到什么片段残留。

顾言再睁时已经安稳躺在病房里，医生似乎刚完检查，用那恶心的怜悯目光看着她。发现她醒了，只和护士就去了。

护士吐槽这人真奇怪，又问顾言知不知是谁。

被摁到地上跪趴着，肤与地面碎石反复，后的送好歹因为血缓冲没有那么痛了。顾言支撑的手指半合，虚虚划过地面，像想抓住什么一样。

大抵是某个良心未泯的同学吧。

救救我呀。

可惜那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