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在许嘉玲的话里品了别的味。文化再虚，也是事在人为。

她一向只埋活，两耳不闻窗外事，好自己的事才是本分。

两人把第一稿方案过完，定好需要补充哪些

徐律师不禁揶揄她，你说你，香港那么大上的地方不待，非要回来。

系统页面很简单，小穗逐个输自己的信息。到英文名字这里，她好奇地多问了几句。

方丛抿嘴随他取笑。她知所里很多人在背后议论她，她的外表，她的工作风格，她过去被客追求的边新闻……

“是的，工卡、邮箱等等都是英文。”许嘉玲解释，“这个习惯源自廖总。咱们廖总是海归派，喜洋气，刚任副总时让我们把所有系统规则都改了。”

现成的规则不用，反而让新人乡随俗。公司的乡，随谁的俗呢？

第11章 当旧变成甲方

许嘉玲在前台把工作电脑接给她，给她一份回去要电签的清单，就说她可以回家了。

小穗笑：“没关系，严格一才安全。”

小穗对公司的效率很满意，一切程电化，科技企业果然不一样。

许嘉玲的话说得耐人寻味：“名字是一回事，文化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些约定俗成的东西，就要乡随俗，我们hr也改变不了。”

你一来，我们分所的加班小时数随着客收的提而直线上升。哪有你这样的拼命三娘？把我们都带沟里去了。

徐律师是个聪明人，虽然自己还在返程的铁上，耳边轰隆隆尽是列车速飞驰带来的杂音，当下承诺廖驰，本周会照节前说好的，把拆红筹的方案呈给他。

方丛回答他，加班也非我所愿。我节不加班，今天这情况就要开天窗，怎么和客代，怎么和老童待？

总有和同事之间磕磕碰碰的矛盾，徐律师暗地里帮她搞定过一些人，她也心知肚明。

团队其他成员因为休假的关系都不开工，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方丛自己。

许嘉玲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个挑，穿一同的西装裙，练中透一丝女的斯文。

“那为什么大家称呼的时候不用英文名，而是直接用中文的某某总、某某经理呢？”

“抱歉，公司内在集中消毒，员工不能，园区最近得特别严格。”

“公司员工一定要用英文名吗？”

小穗刚刚听前台打电话的时候，她叫许总监，这下更觉疑惑。

证件，谁也不允许工区。

许嘉玲递给她一个pad，“你在这上面填一下基本信息，生成内账号后，剩下的职程序，系统会自动给你发短信，你用手机电签就可以。”

她的五官小穗看不清，隐藏在厚厚的罩之下，估计至少了两三层。神亲和，却带着hr惯有的审慎和打量。

小穗在大厅接待等了一会，人力资源总监许嘉玲来迎她。

廖驰通知完小穗，接着拿起手机打给徐律师。告诉对方云驰从初七开始，已经正式上班了。

“廖总昨晚和我说你今天职，上午我让门同事把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

下了铁，家都没回，徐律师直接了律所。方丛已经在律所里等他。

公事上风雨无阻，随叫随到、随时站岗的，不用想肯定是她。

公司是一家本土成长起来的企业，这一就像人的基因，不是说改就改的，谁也没法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