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全程的信宿：“…………”

他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林载川向下看了一——信宿直接踩在了地板上，没穿鞋。

他微微皱起眉，思索片刻，手指从下拖住最后一层柜的下沿，慢慢行向外拉，手腕上浮起一条青脉络。

信宿有一怕黑这件事，是当时何方那件案，在关押那些孩的地下室的时候，林载川察觉到的。

林载川推开门，一条楼梯从二楼一直往下通着，台阶一路蔓延，没有光线的通里一片黑暗，看起来像是一间地下室。

信宿垂下，没再说什么。

林载川：“最后一间了，三楼是天游泳池，我上去看过了。我们看完就离开。”

脑，但是潘元德没有代开机密码，他也没有制破解，把电脑带在上，打算带回公安局让专业的破译人员来读取里面的信息。

林载川正要推开门看看里面是什么，后突然传来一不能再熟悉的慵懒男声，“你在这里。”

下去刚没几步，信宿觉到前面的林载川稍微停了下来，向后牵住了他的手。

信宿这个人很奇怪，有时候在林载川面前各无病，生怕不知他“脆弱”似的，有时候又不肯承认他的“病”。

“……鞋呢？”

除非那是不为人知、需要“双重保险”的东西。

信宿先是一怔，又无声弯笑了一下：“载川，我不怕黑。”

这人表面上看着清清瘦瘦的，骨架也不大，手上还有伤，不知从哪儿来这么大的蛮横力气

信宿撇撇嘴：“不要了。”

那时也跟现在一样，狭小的通里漆黑无光。

林载川一间一间找过去，别墅里跟傅采有关系的线索很少，大都是潘元德商业相关的东西，直到这条走廊尽，右侧开了一扇相比而言明显矮了一截的小门。

同为有钱不知怎么的万恶资本家，信宿对他们这些腐败阶级的了解是相当透彻的，下面果然是一间独立观影室，房间最前面落下一雪白的幕布，一整投影设备完善俱全。

两个人都初来乍到，没找到通里的电灯开关在哪儿，就这么一路摸黑走了下去，手电筒也没开。

林载川回过，不知了哪门的风，懒掉的信宿竟然溜溜达达地从一楼找过来了。

放映机旁边是一个四层的柜，林载川走过去，打开最上面那一层的屉，里面整整齐齐收纳了各影片带，国内外的胶片电影，甚至往前数十多年的老电影都有，有些市面上早就已经买不到了。

木质的柜被极度挤压变形，不堪重负似的，发扭曲的“咯咯吱吱”的声响，整个柜都在轻微颤抖，林载川用力向外猛地一拉，“当啷”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那卡在柜门后面的金属铁条被林载川生生徒手断成了两半，还是一只手。

潘元德看起来确实很喜老电影，柜里至少有几百盒原带，林载川一一翻找过去，继续往下拉，突然觉到一阵阻力——最后一个柜落了锁。

信宿找到遥控，打开后面的投影仪，正在播放的是一外国影片，应该是潘元德上次看完了没有把胶片拿来。

别墅的地板非常净，就这么走上去倒也没什么。

——那时候信宿也没承认，只是第一次用两只手一起拉着他，一言不发走在他的后。

信宿走过来看了一，一个“这个我熟”的表情，“下面应该是观影室，去看看。 ”

林载川“嗯”一声：“是我想拉着你。”

这是单独落在潘元德名下的房产，除了房主本人，平时可能都没有什么人来往，潘元德没有理在他的家里还要上锁。

林载川蹲下来观察片刻，柜外面没有任何锁，也不是指纹锁密码锁之类的电锁，不知是通过什么办法锁上的，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