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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一偏，瞥见留在她座椅上的镜……嗯，镜都被她断了，刚刚是有多舒服？……

她把周尧带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老情人叙旧，会聊些什么呢？

他也不喜太调，今天是凑巧才开了这台车过来，平日用的那台被苏檀蹭掉了漆拿去补了。

周尧的手攥成拳。

“合不合适，周先生说了不算。”

车窗响了两下，一抬，周尧站在外面。

“周尧，我们不说从前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怨恨你，也不会原谅你。但这不影响你，因为我们不会再有集。”

周尧脸上多了五鲜红的指印。

孟湛茗笑了一声，“周先生这话，好像我是什么豺狼虎豹似的。”

“孟先生，以你这样的家背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但愿愿这女孩跟你不合适。”

这里这么宽，孟湛茗哪里不能走？天底下女人那么多，他非要找他前女友？

愿愿……

“孟先生，我请你放过愿愿，她是个单纯的女孩！”

他转，手臂在周尧肩膀上，“但周先生不也有未婚妻么？”

“孟湛茗你是不是有未婚妻……你别招惹她！”

今晚她这右手是怎么回事，就是喜扇人。

“周尧，我曾经真的很激你，激你那么困难还借钱给我。我想过不要国读书，毕业就跟你结婚。但是你，是你等不到那天。”

“我……”

孟湛茗锁上车，往前压了一步，“劳烦周先生让让，我要回家了。”

孟湛茗下了车。谈话，他从来不会在上。

周尧是第一次见孟湛茗，但之前听陈秋提过几次。今天一见，一下就把人和名字对上了。

骨都在发抖，“林许愿，你爸那时候欠债是我给你筹钱，我四打电话，问家里借问朋友借！我家什么情况你不知？你那时候都没让我碰一下啊！……你现在、现在给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在车里摸？你要不要——”

“愿愿……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是我说重了！我就是一想到你给别的男人碰了，我……我就……”

“今后你的人生大事就不必再通知我了。大家一别两宽，各生喜。”

“哦？”孟湛茗确实有意外，他脚尖顿了顿，“周先生还打听过我私人情况？”

“而且……你怎么不问她是不是她先招惹的我呢？”

车钥匙在孟湛茗手心转了几个圈。

他本不想说的，不过是跟丈人丈母吃饭时无意听他们提的一嘴，富家弟的边新闻，是真是假、消息来源都无从考证。

啪——

“用桶漱的吗，说话这么臭？”

“给别的男人碰了怎么了？你没碰过别的女人？”林许愿抵住了他靠近的。

林许愿走后，孟湛茗独自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他划开手机，翻了几条无聊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