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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嘲讽的意味。
“螳螂你这几年没少吃国内的红利吧,我才在国外待了几年,回来竟然还要叫你声大哥。虽说我人在国外,但也没少听你的传奇故事。有时我还挺佩服你的,你说,国内扫黑除恶做得多严啊,你竟然还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走私贩毒。谁给你的胆子?张熊安?我想也不是吧,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公司的老板罢了,走私贩毒可是个大项目,单单一个房地产老板能做得了什么。”
他面不改色的,边说埋在章柳新嫩逼的手也不老实的挖扣,他双指顶着她的肉壁粗暴地转一圈后,又狠狠地模拟性交那番抽插。
男人双指带出的透明淫液,又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袁承璋手上技巧很花,他不单单只往穴里猛插,他还喜欢在深深插进肉穴时,顶着逼上用指研磨滑嫩的穴壁转一圈
贴在逼上的手背则会跟着他的动作狠狠地碾过敏感的阴蒂。
章柳新被他手指奸得无法无呼吸,她头抵在冷冰的桌面上,屁股同他的手指一同摇晃起来,她张张嘴,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她口中倾注而出:“嗯啊~不~轻点~呀!三爷…”
男人一听到她叫唤,也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立马抽出手指,用沾满她骚逼味和淫水的大手狠狠甩在她发痒的逼上。
“啊!”亲柳新感到逼肉又辣又疼,被甩了一掌后迅速发红的嫩逼口一缩一张的,还对着袁承璋吐出白蜜。
除了痛,她还隐隐地感到了爽快,原本被抽插得湿淋淋的小穴此刻更加渴望得到一个粗大硬物的塞入,最好按住她的脖子,将她上半身紧密地压在桌子上,逼迫她抬起丰满的臀部,露出骚穴。
再用粗大滚烫的肉棒粗暴地插进她的骚逼里,狠狠地将她身体贯穿。
此时此刻的她好似是被唤醒的被主人标记过、调教过的狗,袁承端在三年前与她的做爱习惯不知不党已经调教成了她的“非条件反射”。
用再粗鄙的话来说,就是一只一见到主人就想着屁股、露逼等操的母狗。
而袁承璋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冷哼了声,将粘糊的手在她的白屁股瓣上抹了几把,大部分的淫液便沾上了她的屁股上。
白嫩光亮的肉臀显得更加淫荡了起来。
“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小母狗。”
女人娇媚的叫声和两人淫荡热情的互动勾得对面的螳螂心痒痒的,奈何袁承璋前头的话把他吓得半萎,不然早就提着鸡上前捅进这婊子的嘴里了。
早就听说袁承璋玩得大、玩得开,今日见他还真是如此,真是妥妥一疯子。
现在明面上挑明了他背地做的事,指不定他来这一趟为的就是算算账的。
螳螂心里本想着,袁承璋刚从国外回来,再怎么不怕死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可现在坐在男人面前,他心里算不准,现在连腿都开始发软了。
他扯出强硬的笑,“二爷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