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贴着陈也侧脸，托的正正好。

陈也睛是闭着的。

陆巡脚步一顿：“……”

陆巡过了他的笔，看着他，“今天就到这里，最后一题明天早上讲。”

这会儿正在午休，学校校上没什么人。医务室在场那边。

女孩愣了愣，脸上挂不住，扯着嘴角笑了笑：“加个微信而已啊，这么小气啊。”

“嗯。”陆巡看着他走远，挑眉笑了。

“陈也。”陆巡喊他。

旁边的陈也往下一晃。

陈也瞳孔颜比平常人要黑，远一眯着睛看人的时候酷的，但这黑珠隔近一看就容易透着一天真的傻气。

“我为什么要加？”陆巡也看他。

两人刚穿过场。

“你发烧了。”陆巡把手拿开了。

等人走远了，陈也偏看陆巡：“你为什么不加？”

“……嗯？”陈也坐直了，自己伸手摸了一把额，说话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没事，我吃药了。”

陆巡转过，陈也坐在他旁边正低看着纸，手上握着的笔没动。

陆巡伸手，一把接住。

陈也拧了拧眉，他这会儿脑是越来越了，他本来注意力就不太好，这会儿冒之后脑转得更慢了。

“第一名，我是14班的文婧如，加个微信怎么样。”女生脸上很自信。

陆巡这才发现陈也的脸是真的小，他一个手能遮住陈也大半张脸。

一个女生突然窜到了他俩前面，女生一短发，脸上化着不明显的淡妆，脸上带着笑容。

“那谁知啊。”陈也脑的不行，懒得跟他掰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吧，我家里有药，我直接请假回了。”

陆巡：“……”

手表，已经16分钟了。

陆巡蹙眉，凑近看过去。

“不好意思。”陆巡拒绝。

没来及接着想，他发现手上贴着的脸温度有过了。

“不好意思。”陆巡又说了一遍。

“我渣谁了？”陆巡问。

女孩尴尬的笑了笑，朝着不远的几个女生走了过去。

“继续吧。”陈也低去看题目，去算他睡前最后一空着的题。

陆巡想起那天陈也上语文课，也是这么坐着睡，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陈也就一砸在课桌，上砸的印第二天才消。

“你不是渣男吗？”陈也问。

“……嗯？”陈也睁开了睛，“靠，我睡着了？”

“走吧。”陆巡收拾好书包，“学校医务室在哪里，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