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一，他就没办法只瞪看着。

“没生气就好。”程东松了气，跟着走了上去，还是没忍住问，“你俩到底为什么吵啊，放学前不是一直好好的？”

“你很聪明。”

但陆巡不一样，他看的来，陈也是真把陆巡当心的朋友的。

“陈也的脾气就这样，他不是冲你。”程东斟酌着语句慢慢解释，“我虽然不知你们吵什么，但是陈也其实很少跟人吵什么，真看人不顺他理都懒得理。你懂我意思吧。”

“你不止前五百的平。”

陆巡转回了，转过拐角下了楼梯，里情绪复杂。

“你的目标只在这里吗。”

程东还以为他还在想吵架的事儿，安抚说，“没事儿就拌两句嘴，陈也明天就好了，他脾气是大，但也忘的快。说不定现在就忘了，别看他长的一副冷酷无情的吊样，但他这人脑小，这些基本放不下。”

尽程东说的糊不清，但陆巡在他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懂了。

“啊？”程东跟着停下来了，又不忿的补充，“就因为他聪明，每次一到发成绩单，我挨了家里多少打都是因为他！”

毕竟陈也真跟人发脾气了，他也不可能着脸上来解释这解释那，没上去补一脚都是对他俩兄弟情的降级。

生气谈不上，只是觉得陈也明明可以更好他自己却本不在乎。

而且最重要的是，陆巡是少数能让陈也听话的人。就说陈也这成绩，要说跟陆巡没关系，他一都不信。

懂了陈也为什么发脾气。

他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对陈也来说，都是一压力。

懂了陈也到底想说什么。

程东没过这给陈也的事儿。

陆巡脸很不好。

“没什么。”陆巡说。

什么？”陆巡愣了一下。

“噢。”程东也不在意陆巡什么都没说，只是突然叹了气，问，“陈也成绩是你补上去的吧，不然他不可能超过我，不声不响的背着我偷偷找你补习。”

“我没生气。”陆巡迈步朝前走。

程东说到这儿顿了一会儿才又小声说：“后来他去拳馆帮忙了，他晚上去事，然后白天就没什么神，这样成绩才下来了。”

“他确实很聪明。”程东肯定，陆巡转过看他，程东看着陆巡解释，“你别看他之前考个倒数第一，倒数第二的，他之前……也就是初中的时候他成绩可好了。初一初二那会儿基本只要一考试，第一就是他的，后来是因为……”

陆巡停下了脚步，看着程东。

“他自己聪明。”陆巡简单回答。

他很后悔自己对陈也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