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我知你可能接受不了，所以也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你说。”陈也闭上，了眉心，开说的艰难，“这事儿是我办的不对。但咱俩该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我还是我。你别跟我……别跟我远了。”

看来是真急了。

“你们俩，你跟陆巡，你们俩……”程东再开，问的有些艰难，“在一起了？男朋友女朋友那样吗？”

陈也笑了起来，鼻笑的有些发酸。

陈也看着他，回答，“是。”

理说他这个脾气, 尤其小时候，老太太都说他霸的很, 一般人不可能跟他没有。

“你知个！”程东站了起来，睛通红瞪着他。

但程东……程东从来没跟他发过脾气。

“知了。”陈也了，脸有些发白。

所以有些事情, 他反而不敢轻易开, 怕伤着。

程东弯下腰，了脑袋，再抬起，脸上有些严肃和着急。

“靠。”程东看他笑，又瞪了两下，最后瞪不住了，无语开，“我怎么对你就这么没脾气呢。”

跟程东从小到大就没闹过什么矛盾。

“笑什么？我说真的。”程东抬手拍了拍陈也肩膀，“实在不行，我也找个男的，谁说你我找谁，恶心死他。”

“程东。”陈也皱眉喊他。

“你说什么呢你。”程东听到这里眉横起，完全没想到陈也说这样的话，气的直气，好半天顺过气，才又开，“我是不同意，但你喜就喜，别说你跟个男的好上了，你就算喜上条狗，我也不能不跟你兄弟了啊。”

陈也沉默了下来。

陈也看着程东脸上的火气，有些想笑，程东在他面前就没这么气过。

比起怕他, 程东更像是让着他。一直都是这样。

“我不同意。”程东最后说。

“东。”陈也试图打断。

“是怎么回事啊，你也不喜男的吧，虽然没跟女孩儿聊过，但你也没跟男的玩这个……”程东忽然想起之前群里的那些消息，语速加快，“是那个群吗？我们学校那个群？群里那些消息影响你了吗，”

“陈也！”程东站了起来，了两气，压低了声音 ，“咱们初中有个人喜男的，最后闹什么样你不知吗。”

“群里都是开玩笑的。”程东本不，自顾自继续说着，像是要给陈也找一个可以解决的理由，“群里那些东西你别当真，群里的那几个人你看她们说的火朝天的，但这聊不群的，你看谁把这东西……”

陈也回答的太肯定了，一都没有让程东再为那张照片找借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