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盛安前往边境, 跟随在姚大将军边历练。

“所以不要去设想那些再也无法改变的旧事，也不要因为自己的设想而责怪自己。”

姚盛安简单梳洗了一番，重新坐回南景边，面上还带着几分尴尬之。

说到这儿，南景抬起手，拍了拍姚盛安的肩膀，温声：“小舅舅，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已经是很多人努力抗争之下的最好结局了。”

“这才是我最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方。”

不必自责吗。

仿佛在这件事情上，她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但南景能理解姚盛安的心情，所以他只是轻轻拍着姚盛安的肩膀，等姚盛安慢慢平复心情。

哪怕再晚上一个月……

“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二十二年前，永庆二年。

阿是不是就能平安诞下孩，不会那么痛苦又孤独地死在冷里；阿唯一的孩是不是也不需要再背负上“不详”的骂名。

南景贴：“小舅舅要不要早回屋休息？”

“哭来比憋在心里好。”南景将帕递过去，又让人端来一盆温。

永庆帝和季家就是以他的名义来攻讦他的父兄，姚家百年声誉都因他葬送。

姚容怀，晋为昭妃。

“如果不是因为我，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我知阿有多期待你的到来，她每次给我写信都会提到你，可她甚至没能见你一面，就永远离开了人世。”

第227章 亡国之君27

好一会儿, 姚盛安的哭声才停下来, 他别开脸：“失态了。”

姚盛安放下双手，正：“那我们来聊聊吧。”

“我暂时还没有困意，你累了吗？”

姚容和季贵妃同时，皆被册封为昭容。

如果晚上一个月……

“她是我这辈最想保护的人，但原来，她人生中最大的那场风雨，是由我间接造成的。”

算了，哭都哭了, 还尴尬个什么劲。

怎么连说话时候的语气，都和阿这么想呢。

姚盛安仰苦笑。

“还有我，我也是这个想法。”

么？”

“——是关于当年那场战役的真相，以及我这十八年的去向。”

他知永庆帝早就想除掉姚家，他知就算不是这一次也会是下一次……

他的阿，也间接因他难产亡。

这么多年里，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在痛恨自己，怎么就偏偏在那个节骨上被人抓住了错呢。

无尽空间里，从南景说“只会庆幸你还活在人世间”开始，姚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姚盛安受到肩膀的温度和力量，突然泪满面。

她突然回想起来，今天中午看到那封信时，桂生问南景要不要去见姚盛安，南景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见”或“不见”，而是开问她要不要见。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痛苦往往来源于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南景思索片刻，开劝：“小舅舅，要是我母妃还在，她一定不会责怪你，只会庆幸你还活在人世间。”

“你觉得没有这件事情，也许我的母妃就能平安生下我，也许我就能在里平安长大，但我并不这么觉得。”

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泣不成声, 这场景还是很让南景疼的。

姚盛安掩面一叹。

***

怎么能不自责呢。

他想，真不愧是阿的孩啊。

他知这个理，但又如何。

“我和母妃上的姚家血脉就是原罪。就算永庆帝愿意放过我们母，贵妃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南景摇。

“小舅舅怎么会这么想。”南景摇，颇为不赞同，“永庆帝对姚家早就起了杀心，他只是差一个动手的借。不是小舅舅那件事情，也会有别的事情。小舅舅不必自责。”

十九年前, 永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