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刷卡再楼层。”

在此之前，程意绵并未将那个“陆姓”跟陆聿北划等号。

“老孙，在人家小姑娘背后说闲话就不礼貌了，如果她真是陆总什么人，哪天你被解雇了，别怀疑到我上。”

钟蓉笑笑：“再招不来人别说整个总裁办了，连路过的狗都要挨一脚，陆总心情差你们公司也不好过。咱俩是老同学，认识那么多年，给个面呗。”

电梯里除了上升带来的噪音，还有旁边男人撑的气声，程意绵瞧他不容易，伸手帮忙：“你去楼送资料？”

拓集团总共二十层，在沪城东北面，偏郊区，租车上架绕了大半个城市，经过转盘时，她一认这里是前天迷路的地方。

“6号电梯是专用，你坐其他的上四楼就看到培训室了。”

挤着人群电梯，关门隔绝他们的无声沉默。

挡箭牌安在自己边不如送到正主面前，内耗比外耗来得更有实用，打完电话的孙大勇思虑再三，抱怨：“其实吧，我给你掏个底，如果不是陆总对她兴趣，放着有经验又是研究生的人我不招，用一个啥也不会的新兵，我又不是脑。”

“哦，”孙大勇长叹，恍然大悟：“我好像明白了，你打这通电话是来我这里挖人的。”

隔老远看到logo明晃晃悬在一栋建筑楼端，百度搜到的信息比较官方，拓是家族企业，成立于96年，创始人叫陆宗科，公司皆年过半百，其中四位都是同姓。

程意绵前脚刚走，公司负责人孙大勇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临近九是上班峰期，程意绵站在人少的后边排队，电梯从负二层上来，她睁睁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坐上去又快速退来，脸上写满了恐惧。

职前三天是带薪培训，带上工作证件，到楼下打车，关于工作上的一切支由公司报销，她无需担心。

“唉，别提了，你清楚咱这位陆总是多么挑剔的人，”钟蓉得空在茶间冲泡咖啡，抿一提神，“半年时间给他招了四个贴秘书，前两个被他的暴脾气吓跑。第三个招的男秘更离谱，人家以为陆总不近女是喜男的，差的时候自己洗净躺上床，吓得陆总连夜报警。第四个工作短短半个月，前两天又被陆总单方面辞退了，好像是什么，他骂人家异想天开？”

“程意绵。”

一楼大厅的接待员对完工作证件，给她通行门禁卡：

提醒得太晚她已经坐过四层了。没办法，只能先上去再下来。

“录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来上班，稍等，我打电话问问，”拨通分机号码的空隙，孙大勇好奇地问：“你怎么也对这个程意绵兴趣？”

-

“老孙，你昨天说陆总去公司考察，夸谁有意思来着？”

“哦，谢谢。”

电话里的总秘钟蓉急切：“人呢，录用了没？”

“好的，谢谢。”

“行吧，我闭嘴。”孙大勇傻笑两声，“程意绵去总了，估摸着九左右到培训室，你直接去提人，等会儿我让小刘跟总对接调职事宜。”

三个月转正后开始。

“谢谢孙哥，改天请你和嫂吃饭！”

第四层键了好几遍没有反应，急得差飙汗，站在她后的人看不下去，声：

她朝电梯里边看了，不过是位男同事抱着厚厚一沓资料罢了，至于像见鬼似的躲开么，他们不担心迟到，她还怕自己第一天培训被名批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