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绵昂起下颚，角勾勒的笑容让她在昏暗的车厢里愈发妩媚动人，整个人都飘了。

抱不得人归的陆聿北立刻推翻曾经的言论，“怪我当初有不识泰山，不知你的好，发展到今天这局面，是我想以上犯下在先。”

不放心，他又问了一遍：“确定我女朋友了？”

，郑重其事地再次表白：

“公司就是你的，你离什么职。”

其实，表达对一个人的喜，动对方的方式很简单。

试问，面前放着极品帅哥，又对你百般顺从，有哪个女人会不心动呢。

“今天是幸运，难保以后不会发生意外。”

陆聿北溺地笑着，“你想怎么办我？”

经她提醒，尘封的记忆被再度唤醒，陆聿北缓过神来：

“你是我女朋友这件事被同事们知了会很丢人吗？”

看看，刚谈妥不到半分钟，他就说了不着边的唬人情话。

哇，好刺激！她都快下来了！

清清嗓，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程意绵不动声提要求：

听不得这句话，陆聿北当即了立场，“不能算，我不招了，都听你的好么，以后我无论什么都跟你商量，绝不先斩后奏。”

虽然鲜礼和烛光晚餐有老，近百年来非常受用，而此刻没有任何准备，也不够浪漫，但在程意绵心里，却比所有里胡哨的方式都显得真诚。

“换一个新的相模式，我还不知你会不会对我好，也不了解你在情中的人品如何。”

陆聿北心急，认错态度诚恳，“招新秘书是因为你跟着我太辛苦了，不仅到差晚上加班，遇到纠纷和难缠的问题，还要你冒着风险去理。”

一想到要在所有同事面前装成从前的样，可以在暗勾勾他，看他抓狂又拿自己没办法，转就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把他推倒。

“还生气吗？”

程意绵推开他，拒绝..诱惑，“有一吧。”

“我自己定的什么制度？”

“我刚来公司的时候，也不知是谁警告我，不许有非分之想，不许异想天开，更不许以下犯上。”

“喜你冲我吼，喜你偶尔缩起小尾的讨好，喜你在我边，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只要看到你，所有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三个不许的压力给到对方，程意绵用手指戳着他心脏的位置，张牙舞爪像只难驯的小猫。

如过山车般的心情随她的转变起伏，陆聿北庆幸自己心脏承受能力够，要不然，还没等到答应就先被她气死了。

程意绵无奈：“你的话等同圣旨，现在公司上下因为你这句制度，不敢办公室恋情，不敢在边的圈里找对象，找了也要面临被发现被举报被辞退的风险，大家在夹中生存，可难了。”

程意绵耳红红的，眨眨不敢看他，“那你违背了自己定的公司规章制度，该怎么办呢？”

“不许办公室恋情呀，团建那天姿姿跟我说的。”

程意绵一把住，“你这个时候取消，岂不是告诉大家你谈恋了，女朋友还是公司的人。咱俩平时走那么近，第一个就会怀疑到我上。”

“好说，我现在就取消。”

“所以，你现在可以我女朋友了？”

陆聿北凝视着脸颊上还未褪去的红，吐的气得人的：

毕竟，若不是事情的发展偏离原定航，还不晓得陆聿北什么时候才能表白呢。

程意绵不喜他把自己捧成瓷娃娃，也不想在他边显得那么没用，“既然谈不拢，我们还是算了吧。”

陆聿北松气，“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哪有风险，今天上午那件事很好解决啊，大家都是受过教育的，好好沟通，用效率和真诚对待，不会。”

“程意绵，你听清楚了，我喜你，特别特别特别喜。”

“可你要找人代替我的岗位，我现在没心情。”

仿佛置梦幻世界一般，可能因为恃而骄，程意绵得意了些，开始秋后算账：

“我要考验你一段时间，观察你的真心，暂时不能让别人知我们的关系，况且，我也不想被人误会我来上班，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实力。”

程意绵心情舒缓，闷闷，暂且接纳他的改变。

接着，他打开手机翻通讯录，说风就是雨便要拨通人事主电话号码。

“我想起来了，是在你之前的秘书离职后，我在公司周例会提了一句。”

“嗯。”

“好，”陆聿北倾贴近，忍住把她拥怀里的冲动，声音轻柔：“只要不是离开我，你提的所有条件我都答应，哪怕让我离职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