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过，随着亡灵现，猎杀亡灵的天使也跟着现的话，他这正常人类，其实不用太担忧……？

真正的失礼。

勒壹连忙坐好，目光直视方向盘前方，伸手拉了下渔夫帽半挡住睛，低声说：“抱歉。”

“你现在要的，应该是门采购。”红发天使继续说。

天使先生还因此专门问漂亮不漂亮，提醒他不要继续看，他全无反应，依然在看。

他平安无事地活了二十五年，从没遇到过类似的怪。

哈啊？

人们声笑语逛着超市，既不知这里有一位天使，也不知这座城市刚现了一只会袭击人的亡灵狗。

……天使先生意外是个常识人呢。

勒壹想起最近全球现的各奇人异事，虚汗没去的脸上，颜更不好看。

勒壹拐到少年漫画上的思路，给这句话扯回现实。

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蓝星所在的宇宙，规则稳固，以前并不会发生这事，”红发天使解释，“一切异变皆是近日起始。”

红发天使很自然地从另一边下了车，坐车时仿佛虚影的洁白八翼在他站定后化为实，飘落的白羽落在地上，很快化在空气中，一痕迹都没有留下。

小区后，最近的大超市在两公里内。

可以直接联络官方门，呃，先让他几天……不行，那几个小时……也不行，太耽误事了，又有人被袭击怎么办？

是一个如今常见的大型商场，负一层和一层是双层超市，再上几层，包金玉珠宝，男女时装，连锁餐厅和电影院。

呜！至少让他几分钟要和人打的心理准备，再去联络吧？

他茫然地超市，红发天使不急不慢走在他后，但依然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好像勒壹后的自发光是隐形的。

他抱着速冻品抬，和站在购车后面的天使先生对视。

但他一回，发现购车里已经满当当许多蔬菜果和类。

他已经不敢继续盯着红发天使看，虽然脑内还在给雕塑建模，表面上却看不什么端倪，恢复了正常，说：“那个，谢谢你……谢谢您，救了我。”

但停车场内寥寥无几的人似乎都看不到这个自发光，谁都没有将视线偏过来。

莫非过去生活的世界，只是虚假的表象吗？

一辆空的购小车，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自己从超市大门的购车堆放行驶过来。红发天使礼貌地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勒壹可以将他那堆速冻品丢新的购小车里。

勒壹迅速左顾右盼，害怕如此醒目的天使，会叫周围人投来目光。

勒壹认识到，恍恍惚惚重新系上安全带开车。

如果那样的亡灵还会现，他得如何将消息传，让人们提起警惕，又不至于因为传播谣言被抓呢？

天使先生很可能不喜被人盯着……太糟糕了，人际往果然是一门复杂的学问，而他总要惹人生气后，才能反应过来。

果然不用担忧对吧？

这还不如他过去生活的世界是虚假表象呢！异变最近才开始的话，就表示世界上没有抵抗刚才那大狗亡灵的组织，岂不是更加危险？！

他被人救下都不谢，简直没家教啊！

勒壹将车停在负一层的停车场，开车门前打量许久，确定周围连耗都没有，更没有刚才见过的亡灵，才谨慎下车。

“还有，请问，”他下意识将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提到了什么禁忌的事，“刚才这条狗和血……是怎么回事？”

那盆白玫瑰叫他捧在手中，端的苞已经不见，但红发天使领的苞还在那里。

很少自己下厨的勒壹：“？？”

他发现勒壹看他，歪了歪，抬起手。

“亡灵……”皱眉的勒壹注意着别不受控制看天使先生的脸，然后跟着复述。但哪怕亲所见，也难以想象现实中存在这东西。

然后勒壹迟疑了一下，用后视镜瞥红发天使一，又向车窗外瞥一，果然没有看到那只狗，只有一滩在泥路上缓缓动。

“无需担忧。”红发天使说。

而红发天使还在说：“后面那辆通工一直在喇叭，你挡住了他的去路。”

勒壹僵着一张脸思，直奔冰柜，抓十几包速冻品。

“内注鳞卵后被寄生，受蛾母与她嗣纵，死而复生的亡灵。”红发天使回说，他的表情毫无变化，完全看不勒壹揣测的不喜旁人关注。

勒壹：“？”

天使先生依然没什么表情，但两袋大米悄无声息现在购车底，将购车得更满。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