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婵下意识缩了下肩：“可我只是——”

雷恺拿开她的右手，温柔且势地固定在床上，低再次吻住她，并拉着她的左手来到下腹的那源。

雷恺没应声，也没有准备告诉她这些伤都是因她所受。

她意带不满，睛又漉漉了，脸上的红还在，像雨后初开的苞般诱人，看得雷恺的心有些发：“怎么才算公平？”

是刀伤，或许不止伤了一，商小婵脆把他的睡衣都扯下，确实在他上看到过打斗的痕迹，还有他手臂的那绷带。

商小婵定地说，雷恺好似想到了什么：“所以我想睡你，你也要睡我，因为你要公平？”

“你还想怎——”

雷恺没吭声，商小婵受他在拒绝，这觉很不幸也是她所熟悉的。

“这里也是吗？”商小婵问，脸都皱起来了。

商小婵无法看到里面伤成什么样，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是……枪伤吗？”

她刚燃起的勇气就在雷恺的沉默中一褪去，那委屈又涌上来。

商小婵没机会问，雷恺的终于结结实实地压过来，灵巧的撬开她的，势地钻了去，轻易寻找到她的小与之纠缠起来。

雷恺也不生气，只把烟衔在边，二人对峙了半晌，直到商小婵都快持不住了，他才决定不再为难她：“怎么，你是在等着我自己脱给你看？”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彼此中自己的倒影，近到几乎已经在挲着对方，让人意情迷。

碰到那个早已起来的东西，商小婵脑都懵了。

“当然不是，我自己来！”

在嘴边，他却并不急着吃，这似有若无地碰撩拨得商小婵心都了。又要时刻提防着他吻过来，又懊恼他迟迟不肯行动。

……

。即便不看，也知雷恺的睛一直盯着自己，这压迫她简直太熟悉了。

“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晚了吗？”

“不是。”雷恺咬着过滤嘴，底暗沉下去。

明明她只是担心他的伤，却因为他的话让一切走了样。她扯开衣襟，只看到雷恺结实的肌，上面没有半伤痕。商小婵又解开一个扣，赫然一抹白，她的手顿了一下，迅速把剩下的扣都解开，果不其然在他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

“雷恺，这样不公平。”

“……”商小婵到底不像他经历丰富，能把这话在嘴边。当时那状况她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哪里顾得上那么多，自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如今被雷恺翻旧账，她也无可反驳，只得着追问：“难不行吗？”

他在故意欣赏她的窘迫和无助，商小婵不想一味这么被动，于是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睛：“你看过我的了，我能不能也看看你的伤？”

商小婵察觉到他说这话时在她腰间的大手暗示极地掐了她一下，又听他刻意压低嗓音：“已经不止是想吻你这么简单了。”

“你看我了，我就要看你。”

“还有吗？”商小婵心急，边问边去扒他的睡，手隔着碰到那个半的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整个人被着似的。

雷恺蓦地抓住她要缩回的手腕：“我只解了你两个扣，你连我都要脱，现在已经不公平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讨回来？”

雷恺吐掉嘴里的烟，一手拽着她那只没受伤的手腕，一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捞到怀里。

雷恺的往后靠了靠，从旁边的烟盒里拿了烟来放在嘴边。打火机就在商小婵手可及的地方，雷恺示意了她一下，商小婵只当没看见。

没吻多久，这个姿势让商小婵的肩伤开始隐隐作痛，她呜咽了一声，雷恺立即把她拽上了床，倾覆上去。

雷恺垂眸凝视她的张：“那是刚刚，在你扒我的时候我又想了。”

雷恺一直在极力忍耐不去招惹她，偏偏她就这样轻易地来到他的边，他还能怎么办？

“雷恺，你等下！”商小婵抓住空档挡住他的，“你别——”

商小婵又离他坐近了些，开始动手解他的睡衣扣。

商小婵呼都不敢太用力：“你……你刚才不是还说并没有想吻我。”

商小婵惊呼一声，嘴撞到他的上，又迅速分开。她努力撑着生怕压着他的伤，雷恺却本不在乎似的，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力越发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