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贷经理气馁地垂下肩膀。“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唉，洛林先生一定会很失望的。但是没办法，我们的利益彼此冲突，实在……”

“班克斯。”威尔希行长打断他，“你到海湾银行工作多久了？”

“这十五年来，你见过哪一家公司能像地城娱乐这样，在开业之初就取得如此的成就和名声，几个月时间就赚足了足以偿清所有贷款的钱，甚至让西信托都屈尊迎接他？”

接下来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要。矮人火锤那边已经回复了消息，他从矮人矿山召来了一大帮亲戚，还打算开发全新的切割机械，开一家石板切割厂。黑曜石板的产量接下来将呈指数增长。

班克斯不明白行长为何突然提起这茬，诚惶诚恐地答。

“这么说，贵行有意与我司合作，开发力网银系统了？”洛林拼了命才没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太变态，“很好。接下来我会写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并派人前往贵行搭建力传输平台。这一切都需要长期的准备，但请相信我，贵行一定不会后悔的。”

“我在海湾银行已经工作四十年了，自认为见多识广。可就连我也没见过这阵势。”

“确、确实不曾见过……”班克斯期期艾艾答。

***

“你有没有听过‘末代勇者’的一句名言？人生要么不赌，要么豪赌。我一辈都没有赌过，我总是很谨慎，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家银行，生怕踏错一步，葬送了先辈们的基业。可是今天，我忽然很想赌一回。”

“你去告诉洛林·地城先生，海湾银行愿意通力合作。”威尔希行长将石板还给班克斯，“总有一天，要让西信托那帮狗看人低的家伙哭着后悔他们今天的决定。”

息，行长。”

他的声音空茫悠远，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威尔希行长背着双手，面向窗。

“我有一预，洛林·地城的来历非同一般。他绝不是什么民间法艺人。他现在所的一切，在我们看来已经是惊世骇俗了，但在他的计划中，这不过是冰山一角。他还有许许多多的‘奇迹’没展示来。而我相信，其中的每一个都将掀起一场雷霆风暴。”

他关上力石板。法幻灯片从墙上消失了。班克斯先生虎躯一震，也从自己的遐想中惊醒。

洛林不以为意。总有一天班克斯先生会明白，他一生中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在自己去银行贷款那天，没有拒绝见自己。

班克斯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二十分钟后，看完班克斯从洛林那儿带回来的力幻灯片，威尔希行长陷了沉默。

“我对您当然很有信心……”班克斯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什么底气。

当天傍晚，洛林如愿以偿地等来了二度拜访的班克斯先生。

秋午后的骄从他背后洒办公室，将他照得只剩剪影。透过黑的剪影，班克斯忽然觉得面前所站的不是六十的老人，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刚刚银行的、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满怀雄心壮志，希望在金界大展拳脚。

“我就说吧，行长。要说这是个好消息，也的确很好。如果网银系统建立起来，力石板的玩家们就只能来我们银行开，有助于我们纳储存款。但是这也是个坏消息。我们不是已经打算效法西信托银行搞‘赊账卡’了吗？恐怕匀不多余的人手来办什么网银。现在赊账卡在诺雷利亚尚未推广开，如果我们先西信托一步，也许能抢占诺雷利亚的市场。但如果让西信托抢先……”

威尔希行长抬起手，示意班克斯不必再说下去了。

至于力传输平台，洛林心中已有形，待他写完整的术式，就可以让几个擅长法的去海湾银行搭建平台。至于将储的信息

幽暗地中能从事术式复制的也越来越多。下一次将有一千五百块石板发售，再下一次则有三千块，很快黑曜石板的产量就能跟得上销售量，可以敞开卖了。

“你从哪儿学会这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给我有话直说！”

“到今年年底就满十五年了……”

行长转，凝视着班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