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这样吗？

他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闻青默清楚地意识到，这次自己的法欠妥，不该没有提前和玄烛商量，不该没有告知他。可他并不后悔，他本就不屑那些得到的法力，如果以这方式可以帮助到玄烛的话，实在是幸事。

闻青默看向玄烛，平直的颤动，而后松懈下来，微微弯起一抹如梦似幻的笑。

“可你知，你这样，与让我有何不同？又是否问过我，我是否心甘情愿的愿意接受。”

闻青默的帘颤动，片刻后，他收起了凝视玄烛的目光，垂眸，也收起了那小钟，语气里一片平静：“如果你不想用这，那便不用吧。”

玄烛的语调缓慢，听着与平日里的柔和声音没什么两样，可又有几分疲惫，可也正是这几分疲惫让闻青默慌了神，摇否认：“你不要这样想，一切是我的心甘情愿。”

玄烛不准备再继续了，他心疼坏了，没办法了，于是他主动伸手，一把环住了对方僵如铁的。

闻青默任由他抱着，动也不动。

玄烛的话语中，满溢情，只是等着他的一句话。

夕从西方落了满地余晖，撒在一片海中，亦撒在相拥着的两人上。

玄烛叹息着，在闻青默耳边轻轻：“我用，我还想平安渡劫之后和你一起过此后的日呢，怎么可能不用。”在他的言语中，他觉到闻青默逐渐化的，以及慢慢放到了他后背的双手，说想了许多年许多年的话，“你了如此大力气的宝，就当是送我的定情信了吧。我呢，实在激涕零，无以为报，决定以相许，不要的话，我还真想不其他东西给你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玄烛是自关心他，所以才会质问他，责骂他。

他还是选择了放手。

他从不怕寂寞，也不怕孤独，反正于他而言这些从来都是如影随形的东西。

第一次，玄烛觉得恨铁不成钢。

“宁卿陌，”他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叫了对方的原名，开了继续，“你要让我，只需一句话，何须这般的事来验证我对你的情呢。”

制，理智终于尽数回笼，玄烛意识到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他的付是他的一厢情愿。

或许——玄烛也只是看在他当年牺牲了自己的法，可怜于他，所以才答应与他在一起。从始至终，玄烛只是受了他的迫，才不得已给了他那样的答复。

闻青默起先有些急促的呼慢慢平稳下来，他没有回答玄烛，玄烛也不着急，只是抱着对方，闻着对方发梢间的清香，享受着这时的安然。

即便到了现下的地步，这人还是不愿意吐那份心思吗？

然而，玄烛不想接受的话——他也会用其他方式帮助他渡劫。

只要是可以帮到他渡劫，即便未来两人会走上陌路，即便他要不断的克制内心小小的妄念，快要怔，快要疯了……

玄烛凝视对方，字字千斤重压在闻青默的心上，竟让他有无法息的错觉。

他终于说了徘徊在心经年的妄念，平静中藏着一份无可撼动的矢志不渝：“玄烛，我想和你永生永世，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他就是瞎了吧。

他，最终还是放纵了自己的不可言说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