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容算是听明白了，这二小来自一个富商家，上有个嫡，底下还有个弟弟，家里关系错综复杂，各内斗，她好像被害得不浅。

荆婉容一顿，为难：“我们不是更可怜吗？”

“少爷好可怜，生了那么久的病，还要被她们算计……”

“总不能什么？”

荆婉容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翠桃，她见自己来过了，料到什么似的，便摆一副忠心样：“婢心中，您才是唯一的少夫人！”

“少夫人怎么问这个？”

反正自己因为份，是无论如何都不该现的。

“小，你疯了吗？！”

“哦哦。”

“她叫什么？哪家的？”

“宋西……”荆婉容喃喃。

“行了。我问你，今天来的闺秀中是不是有个穿粉衣服的？她叫什么名字？”荆婉容还是莫名在意刚刚在梅林里遇到的那个人。

“但是，公也要考虑一下以后的正妻人选，总不能……”

“……二小，还是不要……”

“她没说错什么。”

苟司不说话了。许久，他才支支吾吾：“总不能让荆姑娘……吧。她不适合当家主母……”

翠桃便放下手上的东西，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不行！大和弟弟都……”

一阵沉默后，那小似是冷静下来了，漠然：“反正我是死都不会给那糟老当续弦的……能拖多久便拖多久吧。至于你，我是不指望了。把你的嘴好就是，否则……”

就在他沉默的当，窗外传来谈的声音。

至少，他得了病还有的治，而自己的母亲当时如果也能请最好的大夫来看，说不定……

“少夫人好狠心啊……”

随后便是一阵寂静，只有浅浅的、不规则的呼声。

“哦哦。”

荆婉容裹上最大的一件外衣，兜帽罩住了她半边脸，形也被遮去了大半。乍一看，竟也分不是谁。

“哎……好寂寞啊。”看着来来往往的侍女，荆婉容叹了气。所有人都忙着准备寿宴，本来会来关心她的下人就寥寥无几，这几天更是被人忘得彻底。

听到这里荆婉容也没了兴致，她可不想掺和这些事，抬就打算走。

“就是无聊。翠桃，过来陪我一会儿。”

如果楼老太太存心刁难自己，那她估计也会和这二小一样发疯的吧。

楼桂月听着，忽然笑了。

“哪里有？我只是觉得，比起他……”

荆婉容脚步一顿，随后忍俊不禁。该说不愧是大人家的小吗，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去后院看看也没什么的吧，刚刚她都听到声音从后院向前面了，既然她们去过了后院，应该就不会再去了。

好像还有人在后院的梅林里……荆婉容放轻了脚步。

楼桂月中尽是自嘲：“不要用那语气。我也不觉得我可怜……”

她们俩谈话十分小声，荆婉容不敢走近，竖起了耳朵使劲听才明白这是某个家族的庶女在和她丫鬟说话。

后，那小低低：“总有一天，我会爬到谁都无法宰割的位置……”

越走近后院，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就越明显。

廊外，荆婉容和翠桃走远了，话也被埋没在雪里。

“宋家的二小宋西。”

她偷偷了门，直奔后院。

今天她应该要一直待在房间才对。据说今天会来很多名门闺秀，楼老太太要给楼桂月相一相他以后的正妻。荆婉容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一地的，几个月前还要死要活找人冲喜，现在就帮他相上亲了，觉真是……

那二小越说越激动，声音也猛地了：“如果不除掉他们，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觉得啊。”

“少夫人，您终于开始在意这些了吗？不过她不是老太太这次看中的人选，而且她家里还帮她订了一门特别……的亲事。倒是她嫡值得您注意……”翠桃一张小嘴叭叭的，生怕那些闺秀里谁把楼桂月抢走。

居然打算在别人家的寿宴里商量动手的事，看来也真是走投无路了。

“祖母实在是太来了……”

“但是，可怜之类的……”

“、婢明白……”

苟司听到下人议论自家公，面不虞，尤其是刚刚翠桃那番批评名门闺秀的话，让他更加不：“这翠桃真是，什么都说，改天让她去老太太那里领罚……！”

她捧着脸，呆呆望着窗外的雪，远传来若隐若现的笑声和议论声，勾的她心里的。

另一方面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境，叹了气。

“少夫人不觉得少爷可怜吗？”

地位悬殊，她只要安心地向他表示自己的好意就可以了，这样……是最好的。

“公，这么多佳人，就没有中意的吗？”

“……然后呢，那些闺秀都觉得少爷又又有钱，连他的病都不顾就一窝蜂地在老太太面前献媚！”

“公，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