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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得知,为什么做饭时我会想要靠近发烫的铁锅。后来回国尹桉瑞发现后再也没让我独自做饭。
我爸在我十二岁时与我的母亲离异。妈妈在外工作繁忙,自然家里的琐事爸爸负责的多一点。
五岁,我在室内玩摇摆车,墙角放着正要晾凉药锅,没控制好方向一手按进了滚烫的汤药中。手腕起了水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
我爸拉起我往医院送,水泡被医生一个一个挑破,留下淡淡的,模糊的伤疤。
六年级,爸爸让我热粥,我不小心烫伤了手背,碗掉在地上碎的响亮,粥撒了一地。
他骂我骂的难听,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的词汇,我只知道这些词不好。
我只知道他对我不上心,他不爱我。但其实他谁都不爱,窝在家里混吃等死,再后来还搞外遇,妈妈忍无可忍跟他离婚了。
离婚时威胁着要告诉我关于我的身世,要带走桉瑞,因此分走了不少钱。但还好桉瑞和我都判给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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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2日 星期一 晴
爱是一件极其绝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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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尹桉瑞谈女朋友,出国那几年虽然见不到,但是他显然是单身的。回国后但凡有女人想往他身上黏,都让我支开了。
在她们眼里我是非常没有分寸,没有眼色的妹妹。可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留学那几年有人追求我,他叫Tommy。
我蔑视这段关系中的我,不拒绝也没有准确的答应。人总是习惯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孤单,没有人陪着。
他有些亚洲人所独有的含蓄,并不像刻板印象中的西方人。我们一起去划船,登山,他陪着我吃饭,和我一起在图书馆呆上一天。夜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烟花绚烂,他朝我靠近,睫毛轻颤。
“Tommy,抱歉”我后退了半步垂着头不去看他。“这段时间很愉快,谢谢你。”
回国那天他去机场送我,“尹沫,这里是一片沃土,足够培育你成为一名出色的服装设计师。”他拉着我的手满眼恳切,“我不想让你离开。”
“Tommy, 我在这里没有归属感,我也实现不了自我。”
“你想要的归属感是什么?”
“我哥.”
“你哥不能一辈子陪着你。”
我朝他笑笑,心里倔强的想着,我可以陪我哥一辈子。
回国后我带着履历走进了妈妈曾经工作的办公室,尹桉瑞靠着门框和我对视,
“尹沫,欢迎回家。”
我勾着唇笑,然后看了他好久好久。四年没见,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那一刻我多想我们没有朝夕相处十八年,我多想他单纯的只是我的老板。
人总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
尹桉瑞有天带我去见客人,其实是富婆看上他了。全程盯着尹桉瑞,问题的答案也全部对着他讲,似乎这场六位数的工作单靠尹桉瑞就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