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友瑶招呼服务员加了甜，又继续问：“可能有冒昧，但我真的很好奇，李小和褚哥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实在想象不你们怎么会有集？”

远有熙熙攘攘的笑闹声，看着倒映在湖里的灯影，李苔反复祈祷自己门前关了小卖一楼的后窗，真有老鼠爬去可就麻烦了。

他们是晚饭后到的，也许是褚晖提前打过招呼，除了一开始上茶，偏厅里再没来过其他人。

“以前没吃过？这儿的格拉尼塔冰糕没有Lee的好吃，但也……勉还行吧，要不要再来一份？”

这人怎么没个消停的时候，工作这么清闲？

***

微博：是李乙

几人应该是刚谈完事，落座后都没有聊天。

但现在他变得喜怒无常、时常怪气、明显难以取悦，搞得李苔都有怕他了。

顺着许友瑶的视线，李苔看看她吃完的两个甜空碗，不知她说的是哪一个，但她记得两个味都不错。

“我是许友瑶。”

2天后再次收到褚晖的信息，李苔真是皱着眉心里发慌。

“唔，我也不知。”

“你不认识我？”

“你喜格拉尼塔冰糕？”

“我是李苔。”

“嗯？这么说你们是老朋友了？那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李小？”

她自己呆了没一会儿，褚晖和4、5个人走偏厅。

李苔也实诚，有什么说什么，只在和褚晖有关的问题时糊不清。

“您好。”

“您好。”走在最前面的女士主动跟李苔打招呼。

既然这么说那这位许友瑶应该是“名人”，但李苔甚至想不任何一个许姓的知名人士，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您好。”

开个小卖谈不上“起家”，李苔笑笑没说话。

许友瑶笑意不减，但没再继续说话。

其余人一直都没说话，只听着许友瑶和李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我是孤儿。”

以前的褚晖再怎么话不多不笑，起码是个面目严肃的正常男人，和李苔你情我愿的易中也没有为难过她。

直到接过服务员新上的甜，李苔才慢悠悠回答：“不记得了，好久以前的事了。”

“喜。”

地是远郊一个像是度假区的地方，风景秀丽，草坪广阔。

安静地喝了一会儿茶，又是许友瑶发问：“李小家里是什么的？”

“好呀。”

“哦，白手起家啊，真不容易。”

为小卖最后的大扫除期间，李苔反复回忆了最近几次和褚晖的接——见面频率变、相形式多样了不说，好像褚晖还都不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