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夜

高三毕业后的同学聚会，林阳嘉因有事不能参加。

那阵子，张新月觉得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还是很和谐的。

尽管她知道这种和谐更倾向于她横跳在两个男生中间，暧昧在滋生，他们吻向她的时候，她没有了最初的彷徨。

心理上是心安理得地在享受，她还没有想好要和谁在一起。

也或者是她两个都想试试，就像是电视剧演的试婚一样。

合适的灵魂要朝夕相处的，爱情和友情不同，她没有谈过恋爱，不清楚真正的爱情该是什么样的。

她以前觉得这辈子不可能会喜欢上林阳嘉。

就像是高中情窦初开的年纪，女生们多数被问及过喜欢和被喜欢，你会选择哪种。

彼时，她坚定地觉得爱人肯定是要自己喜欢才对。

有人跟她说感情可以培养，肯定要选择被喜欢，被喜欢没有落空感。

喜欢是孤独的，张新月也认同这样的看法。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却还在假装自己和他们只是最好的朋友。

高考结束后，秦深便说要报考军事院校的。

张新月有过失落，秦深以后跟她的联系势必会减少。

有了这样的认知，她更加珍惜与他相处的每个月瞬间。

但那段时间林阳嘉也总是找她，她真的忙坏了。

头天跟着林阳嘉去派出所弄政审报告，第二天又陪着秦深去打印无犯罪证明。

说是忙，真是乐在其中。

*

班级群里在统计聚会人数，张新月知道林阳嘉回不来，她粘着秦深非要让他陪着自己去。

没有人知道那个午后，在秦深房间里，她被秦深压在了床上。

午后的阳光太毒辣，刚到秦深家，她换上拖鞋，秦深递给她瓶冰水，说：“我房间开空调了。”

张新月咕咕咚咚喝了大半瓶矿泉水，口角溢出的水滴在白T恤上，秦深清晰看到了胸罩的纹路。

他喉头滚动，视线转移到了书架上，房间里的冷气开到了16度，他还是觉得心口很热。

张新月全然不知秦深的煎熬，坐在他的床上踢腿，嘟囔着：“林阳嘉去他奶奶家了，聚会你也不去吗？去嘛，有好多同学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她今天穿的是超短裤，白皙修长的大腿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17岁是性欲最旺盛的年纪，大脑里释放的信号是简单的，荷尔蒙作祟，他觉得呼吸都在变快。

她看他在戴着耳机看动漫，凑过去问：“海贼王，你还没看完啊？”

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勾引人的欲望，秦深觉得他的心底蛰伏着恶魔，在叫嚣着。

秦深不说话，张新月试探性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不满地说：“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秦深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深沉的可怕，她想要抽回手指，却被他紧紧攥住。

静默对视的十秒钟，张新月的大脑是空白的，也是凌乱的。

秦深抿了抿唇说：“聚会我陪你去吧。”

被松开的手指，仍残留着温热，她的脸很烫，她转过了身体，站起来。

准备走出去时，又想到了什么，她扭头撞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的重心不稳，双双跌到了床上。

好多年了，他的身上都是在这种好闻的味道。

他压着她，她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很乱，很快。

他缓缓低头，吻轻轻落下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