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好像被两个小团撞到上，乎乎的。

骆希拿起名簿遮住自己打哈欠的样，等最后一位学生上了车，在名单上剔完钩，自己才上了车。

如果骆希坐下，就变成夹在两个少年中间，但她也没犹豫，说了声谢谢准备坐下。

默不想吵醒她。

他醒了些，往旁边一瞥，骆希的脑袋倒在他肩上。

也不愿拆开两人难得能在一起的影。

傍晚火烧的夕在她发和起伏的廓上浇了层蜂，耳鼻都被浸得柔甜。

快被黑暗吞没的残从斜后方过来，让两人的影投在面前的椅背。

小少爷讲究，昨天上机一衣服，今天下机一衣服，散着淡淡皂香，骆希离他近，鼻尖一时的。

那晚他心里盘算着什么事，依然没睡着。

骆希察觉到他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三万英尺空中再次相撞，这次他们旁没有书文的存在和打扰，他们可以对视上好久。

默在飞机上没睡，耳机里有音乐安静唱着，他慢慢地被困意包围，抱着臂，垂下的一一。

这时默倏地站起，跨了一步，一堵墙般挡在骆希面前。

默微微皱眉，和同学别后也回了自己的座位。

余光里的骆希正笑着和旁的女老师聊些什么，默不动声地侧了侧脸，又抬起手指推了下镜，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发、眉、黑眸。

“你坐靠窗。”默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顺势瞪了郑谦乐一。

直到大开动，车尾哐当晃了下，他才反应过来。

*

耳烧了烧，他微侧过脸，见骆希手肘撑在车窗边，脸贴着玻璃。

父亲用的一直都是，一次真枪实弹都没有。

隔郑谦乐着耳机低小憩，默微微侧换了个坐姿，动作不大，骆希没醒过来。

突然肩膀一重。

一行人取了行李，浩浩地分批上了几辆大。

骆希没抬看他，侧，从默前窄小的空间挤过。

骆希睫扑闪，先移开了目光。

“……好，谢谢同学。”

空隙就那么小，再怎么缩起都会碰到，默前被什么轻轻过，但他当时不耐烦骆希喊他同学，脑没及时转过来。

只是下浮着有些突兀的淡淡青，整个人像朵晒蔫的脱百合。

默很快就想明白了。

也不顾骆希答不答应，他已经往中间挪了个位。

营地离机场有近一小时车程，车晃得人昏昏睡，血红残被地平线吞噬。

默才察觉不妥。

前排已经全坐满了，在飞机上没睡好的孩占了座位后立刻倒开始补眠，郑谦乐从最后排站起，招呼：“骆老师，这里有位置。”

今年的夏令营会先在奥兰多的外营地呆十天，主题乐园们玩四天，飞纽约，遛遛几家校和博馆后再回国。

郑谦乐让自己的位置：“老师，你坐这里吧，坐中间不安全。”

许是被夕晒的，骆希鼻尖上沁滴汗珠，黑长睫微颤，小嘴微张。

最后一排右手边靠窗坐了位男生，歪七扭八地倚在玻璃窗上，一人占了快俩位置，左边是靠窗的默和靠过的郑谦乐，剩下中间正对过的位置。

书文告诉过他换心的事，但这严重涉及到男人尊严的事情，书文是不可能和其他人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