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看着躺在一片枯萎泛黄的草地上的云清，从周围的环境不难推测刚才有过一场苦战，可云清的上没有一伤，甚至一伤都没有。即使如此多的矛盾在警示着，甚尔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冲到云清的面前。

什么都没有。就像现在的甚尔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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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一百多个人给你作伴，应该不会孤单，我忘了到底是多少人了，杀太多人了。”

！那是......？

但下一秒，甚尔直接冲森林，寻找着属于云清的咒力残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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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禅院甚尔不知自己已经杀了多少人了，他只是在机械的找人、挥刀，重复这一动作而已。杀掉罪魁祸首并没有让他觉很痛快，甚至让他更加的麻木，因为他慢慢认识到云清已经不在了的这个事实，毕竟复仇是只有人不在了才会被称之为复仇。

甚尔觉自己的心也要消失了，但他只是地抱着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光线照在禅院甚尔的瞳孔上，却无法反任何光线，无神的睛只能映照属于云清的容颜。

声音很轻，却直直地了禅院甚尔的耳朵里，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椅上的人微微偏，看了一放在桌上并不遥远的资料，又快速地转回继续望着床上的人。

大开杀戒完了的甚尔被直毘人回了甚尔和云清的家里，对除了云清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的甚尔又开始了他的雕塑生活。

“你不会怪我的吧，清。”

行动力超的甚尔直接抓起衣服，向着云清电话里说的位置赶去。

“这是......什么？”甚尔看着前这快速从枯萎又到茂盛又枯萎如此反复的森林，不自觉的开。

“哈，那就再拉人一起来陪葬吧，反正，人类这生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不是吗。”

‘啊，杀了又能怎样，人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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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电话里说......回来收拾我吗，”甚尔走上前环住还有温度的躯，“我在这呢......你倒是，醒过来啊......”

平时稳稳握刀的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心突然急促了起来，但甚尔却异常温柔的抱起温的躯，把人拥在怀中，手指搭在云清的颈。

‘怎么还不回家......应该不会被拐走......吧？’本来很确信的甚尔，想到了云清的颜控程度突然不确定了起来，而且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慢了半拍，好像在昭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血。目的一切都是红的血。

禅院直毘人无声地叹了一气，想起半年前和云清的那场谈话，他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桌上没有烟的一侧，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这些是参与了给清下的人员名单和详细信息。”

一滴泪从甚尔的角落，滴落在云清的肩膀上染一小片渍。

与此同时，在甚尔看不到的地方，云清的手指好像颤动了一下。

沌无比的意识因为大的消耗直接陷了沉睡。

没有。没有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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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甚尔坐在面对着床的椅上，望着云清望了三天，他没有过一次门，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外没有移动过一丝一毫，让人不禁怀疑如果没有人打扰的话，他会一动不动到天荒地老。

‘等等我，我上去找你，清。’

没有回应。

甚尔充耳不闻，睛直直的望着床的方向，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就好像被破开的大门和边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

“你还要这样呆多久？禅院甚尔。”大门被破开，禅院直毘人直接闯看了一床上的‘尸’用力的闭了闭后，转对着坐在旁边的甚尔开。

禅院甚尔在森林里抱着云清跪了一天一夜，才把人带回了家里。他看着一如往常平静的躺在床上的云清，烟早已铺满了小半个桌，让人不禁怀疑烟的人的肺是否还健在。

从名单上最后一个人家里来的甚尔，看着和那天一样晴朗的天气，嘴角慢慢咧开，明明看起来像是个笑容，却让每个看到的人到不寒而栗。

“清？云清！”

‘......如果这是你的期望，或者是你一直在谋划的事情的话，那我会为之而死。’

绝望到极致的人是平静的，因为他早已失去对这世界的知。

已经走到门的直毘人看着毫无反应的甚尔，往外走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声音却突然放轻：“也许这是清会想让你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