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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腿支在小师弟侧身,瞧这样子,要是小师弟突然摔下去,倒是可以撑一把。
叶临秋一半拘谨,一半兴奋。拘谨来自于铁手本身,兴奋则源于白日宣淫。铁手似乎不怎么做太出格的事,但他总愿意为自己让步,想到这里,他就没法克制即将爆发的爱意。
性器把裤子支了起来,他要做开拓,不再跨坐在铁手身上,而是挤进了对方腿间,这样一来,勃起的性器难免顶在对方腿根上。开拓的过程则漫长,叶临秋展现了难得的耐心和温和,一盒子脂膏都被他挖出来了,化了之后黏腻腻的粘在铁手会阴和后窍。
谷道不是承欢之处,铁手大多和老三一起解决性事的需求,小师弟下山后才和对方一起,做下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他仰起头,仍有小师弟的手指在后窍进进出出。过了初时的酸涩,倒也不算难受。
只是仰头时与佛像的垂眸撞个正着。他读佛经,只求心安静神问路,倒也不算是完全的佛家信徒。只是脂膏化开,小师弟的手指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听来难免淫荡羞耻,铁手侧避躲开,却又觉得这样一来,难不就变成了佛像正在凝视一对师兄弟欢爱吗?
他后悔没制止小师弟了。
小师弟的性器正顶在他的腿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火热和悸动。而前戏还不算完成,小师弟格外小心,一点都像老三抱怨的春天的小狗。铁手正断定老三的评价有失偏颇,小师弟的手指好不容易摁到了谷道深处。
铁手倒吸一口凉气,轻哼一声,探究地看向小师弟。小师弟也正看着他。
叶临秋还是心虚,明明是两厢情愿,他却总有愧,不敢太动作。此时见铁手看他,继续也不是,抽出来也不是,干脆撒起娇来,反正铁手对他一向纵容,“师兄,我要亲你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亲吻之前还要通知。
“我是不是还要说准备好了?”铁手问他,声音里犹带低笑。
小师弟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细碎的吻从额头落到侧颈,又在他的嘴唇边轻啄。铁手想起小师弟小时候舍不得吃的糖葫芦,舍不得,就插在桌子上,心痒痒,就时不时跑过去舔上一口。他现在就像是那串糖葫芦,小师弟叼住他的下唇,轻咬舔舐,舌尖试探着伸进来。
铁手接纳了他。就像接纳他的手指一样。小师弟的性器在他的腿根蹭着,明显不想等了,手指却还插在他的屁股里,微撑开穴口,坚持开拓。做到此时,这已是个磨人的活,淫意渐起,倒不如进来。
两人已从蒲团上滚下来,耳鬓厮磨之间,叶临秋听见铁手的明示,“你可以不用抠了。”
他早已难耐,顶着师兄腿根解意,现在听了这话,简直就是青天大老爷的特摄。叶临秋缓缓顶进谷道,肉刃顶开肠肉,难免听见轻哼声。铁手的声音本就低沉,带着情色的声音更加他兴奋。他的顶动则比手指有力,那点拘谨在直冲头皮的快感作用下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他抓住铁手的膝窝,向下扯,好让铁手的臀部稍稍搭在他的腿上。如此一来,顶得更深,贴得更近。
他没法抑制和铁手接触的欲望,更没法克制他对师兄的喜欢。他就是喜欢铁手,如果他能在去世时带走最宝贵的东西,他肯定会带走所有和铁游夏相关的记忆。
多情自古伤离别。叶临秋越想越委屈,竟在此时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