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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随即扣在手边的地桌上。
他少年老成,登基已有一年多,锋芒毕露,练得一手恩威并施的好手段。一见戚少商犹豫,便冷言冷语起来,“下去!”
小小年纪,气场却足。加之两人一向不能说明的关系和暧昧,戚少商不免为之一震,信心神一恍惚,下意识听从这命令的口气,从座位上下来,跪立在地。
戚少商苦笑一下,他尽力摆脱这种控制,到头来还是会下意识服从于对方的支配。
“过来。”楚临秋命令道。
戚少商膝行过去,到楚临秋腿间方才停住。对方伸出手,微热的手指落在的后颈,他顺着对方施加的力道将头枕在对方膝头。
楚临秋满意极了,他的好大哥不会真的摆脱他,离开他,把他扔在汴京。他揉捏对方的后颈,听清对方喉咙发出轻微的哼声,满意于恶作剧的得逞和对方的乖顺,“谈到私交,我和大娘确实还算有些。”
才有些松口,戚少商听他说话,只听楚临秋话锋一转,“她成亲了,自然要成全他们夫妻。但是这和我的大哥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手钳住戚少商的下巴,强迫戚少商和自己对视,“息大娘知道你要为他挨肏吗?”
“不知道吧。”戚少商回答他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挤在楚临秋的腿间。半张脸埋进衣袍里,他忽得抬起头,对楚临秋一笑。戚少商笑起来格外好看,楚临秋见多了仍是一怔,他的手指滑进戚少商的领口,什么大哥,都在缱绻的爱意里消失了。
戚少商舔湿了楚临秋的裤子。杭罗的材质极易打湿,几下就晕出一块水渍。勃起的阳物顶起一个帐篷,戚少商含住顶起的菇头。楚临秋不免哼声,他本就不是请戚少商喝茶,醉翁之意昭然若揭,现在自然也不谈什么坐怀不乱。作乱的手将戚少商衣领揉乱,交领大敞,更方便他掐揉乳尖。
乳尖被不重不小的力道掐捏拉扯,戚少商闷哼一声。
楚临秋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指甲剥开乳尖的缝隙,轻轻搔挠。他自然知道亲手调教过的大哥哪里敏感。眼瞅着给他舔舐的人腿间抬了头,就不轻不重地把脚搭了上去。
由于楚临秋还没有遛鸟的想法,戚少商还只是隔着裤子舔。杭罗虽滑,架不住小皇帝的几把嫩,隔着裤子勾引仍是硬得弹起,拍在戚少商的嘴唇上。戚少商只能含住半截,剩下半截受裤子阻力没法吞下。他在楚临秋腿间埋头苦干,身下却被楚临秋踩住。尽管力气不大,但仍不免绷紧身子警觉起来。
楚临秋发现了这一变化,轻踢他的腰腹处,示意他放松。
戚少商没法放松,他实在了解他这个不算坏,但也不是个好人的三弟——他好像总能想出新的折磨人的花样,虽然仅限于床笫间,而戚少商此前也需要这个。戚少商也不能不放松,因为如果楚临秋不满意,他会更快地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两相作用下,戚少商努力让自己忘记紧张。
楚临秋确实不曾伤害他,甚至在他最艰难的一段时间里提供了情绪的稳定,勉强算是个帮助他走出困境的功臣。而戚少商现在也只是想稍有改变,并不想和楚临秋真的分手。
对方可能也察觉到他的情绪,所以一再得寸进尺,这才引得两人吵架,冷战半年。
看来一定要在这几日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