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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尖锐刺痛没法分散,呻吟就变成了呜咽。
他依旧完成着楚临秋的命令,对方却离开了他的身体。取代性器顶进来的是某种粗糙的圆柱体,远比性器要细,表面粗糙带着些轻微的毛刺。在它狠狠擦过内里发热发痒的位置时,戚少商反应过来,这是楚临秋手里鞭子的柄。他的身体里绷成拉满的弓弦,勉强点地的脚尖不足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抓紧手腕的吊链才不至于狼狈的摇晃。
这刺激了楚临秋的神经。
戚少商的手腕带着旧伤,过大力度的拉扯极有可能复发。他只是不想戚少商离开汴京,鱼入大海便再难寻觅。楚临秋不免皱眉,但为了不让戚少商无意识地引发旧伤,他还是将对方放了下来。
一时天旋地转,戚少商脱力地身体就倒在地毯上。不待他反应过来,楚临秋已经欺身压下。戚少商仰躺在地板上,他的手腕仍绑在一起,楚临秋挤在了他的腿间。
鞭柄粗糙的表面在对方的控制下反复狠狠擦过肠道每一寸,像是刀子在刮,但在药物的刺激下肠道仍然分泌着肠液。顶弄伴随着咕叽作响,而刺痛却没能让躁动的身体的冷静下来。戚少商本能地抬腿,都被对方摁下,他在地毯上蠕动,试图躲开对方的玩弄。
楚临秋抓着他的脚踝,将他紧紧控制在自己腿上。他厉声逼问,急躁让他暴露了藏在深处的愤怒,他还是没能控制住情绪,很少有人在在乎的人面前能够完全保持冷静自持,“说!”
“说你不会离开汴京!”
戚少商几乎要被快感和疼痛逼疯,后穴的顶弄缓解了痒意,带来的疼痛却前后呼应。他仍紧咬着下唇,他不能轻易许下承诺。他们都知道,承诺是要兑现的,戚少商不是违背承诺的人,就像他答应三乱只要假意服侍顾惜朝到八仙台就放过他们,哪怕他们曾经逼得他走上绝路,他也会兑现诺言。
因此,楚临秋想要一个承诺,戚少商绝不松口。
他的呻吟和呜咽泄出了喉咙,仰起绷紧的脖颈,烛火下汗水晶莹剔透。也许还有眼泪,楚临秋在舌尖在戚少商的脸颊上卷到咸苦的液体。他叹了口气,戚少商本就样貌独绝,不同的经历让他混合了落拓傲岸以及风霜的气质,没人能知道这样的人在身下呻吟扭动甚至声音中带着哭腔的诱惑。他身上有很多红痕,乳尖带着血珠,都是楚临秋亲手印上去的。楚临秋低头,他的腿根还有曾经情到深处时留下的烙印。
而现在都要结束了...
楚临秋要毁掉这个印记,这个楚字。他草草拖了裤子,勃发的性器顶进戚少商的身体,却同时扬起手中的鞭子。
这次落在腿根。
戚少商仍在数他的落鞭,也许是十五,也许是十六,他没法判断落鞭的位置,他的下身前后哪里都在疼。顶进身体的性器带给他快感和刺激,又被紧随其后的疼痛冲散了。楚临秋的落鞭越来越混乱,时而在腿根,时而在性器上。戚少商此时大概恨死了这东西,在这种快感和痛苦的交缠中竟然仍然挺立着。
他的腿根变得一片红色,皮肤在反复的抽打里发烫敏感,好像一下秒,下一下抽打就会流出血来。戚少商不知道哪里会流血,也许整个下身,也许腿根或是性器会先流出血。他身体被顶得摇晃,鞭打和性爱终于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仍没有给楚临秋承诺,但是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出了他们从未在这种关系里使用过的词,“小尾巴!”
楚临秋叹了口气,把鞭子扔了,他失败了,是他自己送上的“把柄”。他先把戚少商抱进怀里。楚临秋的情绪仍没平复,他深呼吸几次,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安抚性地反复沿着对方的脊椎抚摸,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结束了,结束了,吸气,呼气,快...”
他能感觉到对方起伏的胸膛,他的性器仍然在戚少商的身体里。他伸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拿来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