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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很想像大老爷一样拍上一把,“我是说那晚刺杀的案子!小侯爷是不是在场?”
听了这话,方承意一挑眉毛,也不直接回答你的问题,反而问你,“小名捕可有证据?”
什么时候还有证据的事。你被他一呛,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下意识抬头看他。四目相对,你这才发现自己离方承意太近了,近得有些暧昧。他额头有情热出的薄汗,薄唇沾着水渍,亮晶晶的,眉眼微挑,看起来性感极了。你无数次品尝过他的眉眼和薄唇,犹记得温存和柔软。
你生出想要接吻的欲望,理智提醒你现在不是时候。这样你的动作一时停住,气哼哼的眼睛盯着方承意。他又笑出了声,趁你生气,忽得凑近,亲吻你的额头。
这是在审问!你惊得弹起来,站直了身体,你现在是一个捕快!你勉强稳住心神,发现方承意脸上已是忍不住的笑容。他也没想忍,低笑变成咯咯的笑声,听来像是嘲笑。
“和本侯接吻也是小名捕的手段?”方承意问道。
你这是被调戏了,心里说不出的愤怒,“这不是接吻!是你偷亲我!”
你说着,把他的腰带扯下来,拧了拧,蹲下身,拨弄了两下他勃起的性器。他刚射过,又被铃铛弄得半勃,你手上沾着他的精液,撸起来滑滑的。他经不住你撩拨,又被你口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听不大清楚的黏腻的哼声。
快感顺着脊椎蔓延过全身,他打了个激灵,你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抖动,一手抚摸他的腿根,试图安抚他再分开一些。他也正如你愿,在有限的空间里配合,将性器更多的送进你的手里。这正落进你的圈套,你可不是来服侍他的,你吐出他的性器,指尖抠开他的铃口,细细拨弄,又将指甲死死扣进去。
嗓子里黏腻的哼声变得尖锐高亢,你迅速堵住铃口,又将准备好的腰带在他根部缠了三四圈。你没收力气,怕中途松开,你缠得很紧,最下面一圈狠狠勒了皮肉。方承意的高潮被你截断,没法挣脱的束缚让你对他为所欲为。他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紧缚给他带来了一定的痛苦,但他言语上仍保留这一种轻松,“这就是你的全部手段了?”
你不知道他的这种轻松有多少是演的,他这人留了太多面孔,你拍了拍沉甸甸的性器,底下束缚得紧,你确定这样他没法射出来,又把嘴角残留的精液揩下来擦到他的脸上,“这才哪是哪啊,我的手段多着呢,这就给小侯爷展示。”
你扯开他的衣领,让他的胸膛暴露出来,俯身去啃咬乳头。犬齿叼咬,乳尖很快充血硬挺起来。你用舌尖舔舔,感觉到他挺起胸膛,你就腾出一手揉捏另外一只,牙齿稍稍用力,叼住拉扯。头顶传来粗重的鼻息,你蓦然捏紧,听得他嘴里泄出的吃痛的声音。
论起床笫,你对他还算了解,他喜欢略带暴力的性爱,疼痛对他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你把力道控制在适宜的范围里,把乳头周围的乳晕吸咬出红晕,就起身。
方承意此时衣物混乱,不似平日严谨工整,对你来说自是难得一见。你啧啧两声,一定要把他这幅样子刻进脑海里。你又凑近,亲了亲他微微仰起的下颌。他这个人一向骄傲,你都把他绑在椅子上了,他还一副松弛,毫不在意的样子,你能感觉他周身的挑衅,这让你欲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