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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捕捉他喘息的嘴唇。
呼吸和痛呼都被堵回了口腔,他是能控制的机关人,哪怕只是这一时。
他又高潮了,你一碰到他伤口,他就抖个不停。这是引爆情欲的信子,堆积的情欲一碰就炸。无精高潮,腰带的束缚把情欲全都锁死在了囊袋,你松了手,手指上沾着一点血迹,不算多,还不如擦伤,说明你的力道和下手的位置尚且在控制之中。
方承意在离开好一会儿才在紊乱中找回呼吸,一贯高仰的头垂落下来,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这样的高潮让他轻微脱力,眼睛失神,眼尾泛红,他受过很多伤,但从没和性欲交杂在一起,这使得他流出些生理性的眼泪。
真少见,你捧着他的脸,舔舐他的眼尾。,眉眼如丝,明昭侯果然是汴京不可替代的绝妙情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缥缈阁发生什么了吗?”
“你这就想问出来?”
方承意的声音变得沙哑,你下意识要去给他取水,一想到可能被他嘲讽,硬生生强迫自己不动。
“我要知道!”你说着,来到他跟前。
“本侯可不像你那些师兄,撒个娇就哄着你。”方承意说。
他有意克制的低喘溜进你的耳朵,你只觉得这幅虚弱的样子格外诱人,说不准你心底正藏着一点暴虐的嗜好。你故技重施,手指抠进他的伤口,强迫他和他接吻,完全控制住他带给你极大的欢愉,你不受控制地用勃起的性器顶他的腰腹和胸口,根本无法抑制想要和他求欢的渴望。
呻吟从唇舌间宣泄而出,哼声和嘤咛取代了低喘,他分明刚刚高潮,此时却又勃起。急促的吸气暴露了他的渴望,胸膛颤抖,腰腹抽动,他的手背青筋暴起,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
你找到了他的弱点,只恨为什么一开始没能发现。
“缥缈阁到底怎么了?”你厉声逼问他,“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方承意犹自低喘,他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看起来落魄又可怜。
“你要再来一次吗?”你威胁道。
“我要喝水。”他的性器抽跳,两次无精高潮和紧紧的束缚让他再度勃起时格外疼痛,腰间被你抠弄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一整片的感觉都混乱失灵了。
你给他喂了点水,等待着他说下文。他却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你心叫不妙,忽闻相国寺方向传来的缥缈的钟声。
你快步走至窗前,撑开窗,才想起来今日落雨,不见太阳,而相国寺的钟声则是提醒大家已到平日落日的时间。
“小名捕输了。”方承意勉强找回调笑的声音。
听了这话你更是来气,又被方承意捉弄了,你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啪”的一声,便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