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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李师师翻了身,两人的身体仍旧通过器具相连。那东西此番一转,美人泄露一声嘤咛。
李师师这才意识到,孙青霞一整晚都是兴致缺缺,他有无限的精力可以用,即使自己使劲浑身解数他仍旧没有进入状态。假阳具顶开花穴,李师师软了身体,相互作用下,孙青霞的性器才刚刚抬头。单调而又无聊的顶弄因为他的力气而变得有力,他整个人罩在李师师的身上,投下的阴影完全遮住了烛光。李师师并不觉得害怕,她这位客人并不算可怕,他英俊,让人没有很难生起害怕的念头。李师师只觉得疼,他顶得太用力了,用的不是他才勉强算是硬起来,半软半硬的性器,而是那个双龙头。这种玩具就是要彼此用力才能有效果,李师师却泄了力气,泄了身。潮吹后的体液顺着器具流淌,她听见叹气声,孙青霞撤出来,取出身体的玩具,他的性器经过一番顶弄反而更加疲软了。
李师师没能帮到他,自己却爽过头,这让她心里升起内疚。这位俊秀的客人粗暴地握住疲软的性器撸动,李师师握住他的手腕。腕上的青筋跳动,彰显着年轻的精力。他像是要扯下来一样用力,李师师从床上爬起来,温柔地挽起头发,俯身下来,“让师师再试一次。”
孙青霞不需要这个,“你先睡吧。”
说罢他扯了被子,盖在李师师的身上,随即下床。疲软的性器裸露在双腿间,他的青衫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李师师看他抄起青衫,裹住劲瘦有力的身体,推开熏香阁的门。
夜风倒吹进来,月下树影斑驳。他就站在门口,月光拉长他的影子。
他就站在那儿,站了好久,久得李师师将要睡过去。
如果李师师不是中庸,她就能闻到屋子里浓郁得几乎要将人熏昏迷的青竹味道和隐约的,轻薄却不容忽视的另一种味道,这种味道在孙青霞打开门后毫无阻挡的侵入房间,空旷的外面要比封闭的屋子里还浓!如果她练过武,说不定还能借着月色在孙青霞转身时看见他勃起的性器顶着松松垮垮系着的青衫,这是他在到门口后才有的变化,这样她就不必为无法吸引对方而哀伤了。可惜的事她既闻不到味道,也没练过武,只能在着一番云雨后抱着被子睡觉了。
孙青霞再来就是下下个月了,他有事在身,不是信期很少出现在小甜水巷。戚少商则不同,自从连云事变,他受诸葛先生邀请,除了顶替铁手查案之外,都住在京城。随着王小石流亡,他接手金风细雨楼,他留在京中的时间就更多了。他有大把的时间安排和李师师的见面,完全没有必要和孙青霞撞在一起。
这是个意外。戚少商在房顶拈花时思考,如果他路过那个卖花女时没有想起息红泪,他就不会驻足,后续也不会正好撞上这么孙青霞和李师师调情,更不会听见孙青霞询问李师师对情人们的看法时李师师的叹气声。
李师师只觉得头大,这些男人总喜欢问她对情人们的评价。即使她安排好了这些人的时间,确保他们不会在此处碰见,他们依旧喜欢问东问西,像是窗外求偶的鸟,看不见也要斗上一斗。今日又是这位苏州来的姓孙的客人。经历了那兴致缺缺的一晚,李师师以为他不会再来了,上个月他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