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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的感觉,他自打十三以来就没哭过,硬是被这花茎逼出两滴像样的眼泪。还好花茎并不长,戚少商将它折到不到一指,很快就到头了。花茎插在阴茎里,花朵开在菇头上,月光照下来,这才是真的梦幻空花。
戚少商屈指在柱身弹了一下,轻轻一下,孙青霞却抖得厉害。他解开绑在桌上的束缚,将彻底软下来的孙青霞翻转过去。他的手掐着手腕上的绳子,向后退些,好让孙青霞可以趴在桌子上。
孙青霞甩了甩头,想要把仍旧没有驱散的情欲甩出去。信期就是这样,疼痛并不能唤醒沉溺情欲的身体,他讨厌信期。哪怕是将花茎插进阴茎里,他的身体依旧感到兴奋。兴奋,兴奋,快感,还有没头没了没法释放的精力。
他的眼睛早没了锋利,唇舌却仍是讥讽:“戚楼主这插花手艺可真不错。”
戚少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雪松的味道几乎盖过他的信香。察觉到身下人身体的紧绷,他的手探进衣服,顺着孙青霞的脊椎抚摸。这并不能安抚紧张的坤泽,戚少商的舌尖舔舐孙青霞的后颈,只要他这样做孙青霞就会感觉到紧张。这是一种后天培养的警觉,信期的坤泽多数都巴不得被标记。孙青霞不喜欢,他不自在地甩头,戚少商没有咬他的后颈,他叼住了孙青霞的侧颈。
他足够用力,犬牙刺破了侧颈的皮肤。有些疼,不如花茎插入的疼,但孙青霞很满意,他不再动了,像是动物交合时被叼住后颈。乾元的控制欲得到满足,他的阴茎在股间滑动,几乎是滑进穴口的。软烂的穴口欢迎他的到来,大开大合的插送带起咕咕的水声。
孙青霞没什么羞耻感,比起羞耻他更想要的是释放。戚少商在扣弄时就找对了地方,把他从桌子上放下后多朝着那个方向顶。孙青霞被快感击得呜咽打颤,桌子给他提供了着力点,但密集的快感更像是脚腕上的铁链,恨不得将他拖拽下去。他打着颤,身体为身后的顶弄而轻微抖动,严重的则是勃起的阴茎,插着蔷薇的阴茎。他能做淫魔,不仅是仇人污蔑,孙青霞的本钱也是足够客观的。性器勃起挺翘,却被花茎堵住,他的手被戚少商抓着不能自慰,刚换姿势是还可以卡着桌边蹭上两下,尽管有些疼,但却货真价实地爽到了。戚少商很快发现了这点,他将孙青霞向下拉,不仅方便了他的肏弄,也让孙青霞勃起的已经离开了粗糙的桌面。
戚少商顶得用力,后入远比正面做爱要省力,桌子偶有滑动,但影响不大,反倒是孙青霞的身体被撞得厉害,性器一甩一甩的,花茎滑出一大截。可惜花茎有些小弯曲,滑落一半就掉不出来了。孙青霞想射,腰腹都生出一种胀痛感,性器的疼痛稍有缓解,很快又被释放的欲望填满。胀痛,花茎是绝对多余的存在,它把可以宣泄的唯一出口堵死了,孙青霞不需要这个,他要把花甩出去。
戚少商闷头做了好久,忽得得到了对方的回应。柔软的臀肉撞在他的盆骨上,戚少商怔了一下。并不是坤泽开窍,这是个很知道如何取悦自己的坤泽,戚少商很快发现了他的心思。
孙青霞只甩了两下,那出来的一节就被戚少商插回去。他的咒骂来在喉咙里没发出去,爆炸一样的快感就在胯下炸开。想射的念头从来没有这般强烈过,咒骂变调成了呻吟,划开的疼痛也是情欲的助推,他的肩头颤动不停,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戚少商却在这时找到了肠道深处的另一道缝隙,他知道那是什么,他还是撞了上去。这是一种生物本能,他的没法控制在找到宫腔时毫无反应。孙青霞的呻吟变得高亢,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低声的尖叫,宫腔分泌更多的体液,不知道是保护还是欢迎。滚烫的体液淋在埋在身体的阴茎上,戚少商闷哼一声,他反应很快,抽出性器,没射在孙青霞身体里。
花茎被抽了出来,精液淅淅沥沥地流着,连同后穴高潮时分泌的体液,孙青霞的大腿内侧泥泞不堪。他伏在桌上喘了两息,却没觉得累。事后的亢奋要比做爱前更甚,温八无知道的话一定会感叹一声“这就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