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替孟钰松绑，将他拽至容璃跟前。

初幼里光粼粼，被动充盈着。

他的目光缱绻温柔，就像这一世他们安然相的每一天那样，烈真诚地展着意。

孟钰说这番话时有自揭伤疤的痛，他不去看容璃审视的目光，他怕转看到她，便会卸下所有的伪装。

“自然是为了让她活下去。守着千年的记忆存活于世，与她而言也是一痛苦，不是吗？”

付恒从腰间取一把红的匕首，却迟迟无法动手。

孟钰微笑着看向付恒，他现在的面目与在朝时不同，孟钰到一丝诡异的陌生。

他脸沉，望着狼狈的孟钰沉默不语。

容璃觉得宿命真是捉人的东西，他俩心里如果没有过往几世记忆加持的情扰，是不是就不会落到现在这般恨皆不得的境地。

孟钰从容地弯腰从地上捡起沾灰的匕首，用衣袖将其净。

“你为何这样？”

容璃嗤笑一声，她在付恒的中看到了晃动的泪光，并不为其所动。

“她要死了，我转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孟钰微微扬，毫不避讳付恒凌厉的视线。

付恒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

付恒怕有差池，离两人很近。他自信在场人都中了自己的秘术，四肢无力，没有反抗的能力。

付恒面向孟清，绷的线显了他此刻的不悦，他从鼻腔中冷哼一声，说：

海里竟一一生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当然。”

付恒扭望过去，不知孟钰想什么？

付恒久久未有反应，事情已到这一步了，他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抱歉师父，我下不了手，这事还是让他来吧。”

时间差不多了，付恒看着容璃脚下的秘纹，它的颜较之前更为鲜亮。那就意味着其他埋下秘纹的阵法已经启动了。

付恒的迟疑和孟钰的定声音同时响起。

“请吧，陛下。”

“你会保证她不会死的，是吗？”

孟钰则双眸微闪，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孟清。

“师父…”

付恒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里沾着些讥讽，他面向容璃，眉轻弯。

“你也想永生不得超生？”

接下来便要毁掉容璃内的妖丹，再将初幼养来的完整妖丹移植到恢复本形的容璃上即可。

“我来吧。”

“怎么，下不了手吗？”

她偏看向另一人，孟钰也在注视着她。

“那你无法下手，便让我来，我既让她死过一次，难不能到第二次吗？”

孟清疲惫地笑了一下，目光与小兔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