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荷站得太近，近到能看清受刑者过度用力，颤抖发白的十指，简直要用温柔去形容这场责打了。

最后五下，公公几乎是连着同时下来的。荷离得近看得清楚，那姑娘本来颤抖不止，那五鞭时却一下僵住了，绷，然后以近乎疯狂的力度挣扎起来，红左摇右晃，被它的主人痛苦地颠动着，抖层层波浪。两侧的侍女都用尽了吃的力气着，既要控制着她的动作，又要防止她直接摔下台，直把腰和都掐了印。

数目过半，那姑娘哭声不断，泪却早就熬了。十五下。荷记得当初的小倌可能挨了三十都不止，罚到那公满意时，整个得几乎与两边齐，那张小嘴被打得红透烂熟，圆圆地鼓成一朵的。掰开，内里两侧也被充分照顾到位，近看还能找见密密的鞭痕。

荷心中一凛，赶忙站正了看。说实话，她三两把扯掉衣服时，只是想着事姑姑能看在她脱得懂事的份上，抵消由于晚一步上来的打骂。但事到如今，下面的睛全往这方向望，这已经算是对她惩罚的一分了，她迫自己盯着台上的姑娘，佯装一派风平浪静，实际上心里叫苦不迭。

三鞭下去，那姑娘就跪不住了，双筛糠一样剧烈颤抖，止不住地想要歪倒一边。从荷的角度看，正好能瞥见那绯红的窄，像火烧过一遍的颜，她猜测觉大概也是类似的。

前的则明显火候未够。

哪里都是一样的。

台上，双手抓住台沿，献祭般送起。

第一鞭挥下。

那是条编成的细鞭，并不算沉。鞭梢是一片完整而修长的条状，大概合了几层，颇有些厚度，但挥下来时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在接到那片柔隐秘的隙时发“嗒”的一声轻响。

“跪不住就好了打！加五下，下站着的都给我看好了，睛胡飘不老实看，拉上来一块儿打！”

被火焰燃，烧灼般鲜明而剧烈的疼痛。

但完全还没到起来的地步，执行的公公手上功夫也算是练到家了，那姑娘疼得跪都跪不稳，里看上去却像是还能再挨上个几十鞭。

等到她最终耗尽力气，哀嚎声减弱，终于不再挣动后，事姑姑冷漠地开：

但没人会在意她的。台上还在继续，早有侍女上前分别了腰，而细鞭也像是得到了默许的指令，打的动作越发凶狠。鞭梢从下往上掀过的，颜被压得发白，鞭一起又迅速恢复成更熟透的艳红。受痛不断翕合，却总会在最放松的那刻再度迎来剧痛，一一饱满地胀起来。

“验刑。”

足够放松的责打上去能让疼痛更甚，显然执刑的都知这，将时机把握得分毫不差。

细鞭在掌刑人手中像条飞舞的灵蛇，恶毒的尖牙狠狠咬最不堪及的上，狂地注着痛苦的毒。

私刑隐秘，她早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