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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
很好。
他现在要进去逮人。
这个晚上许在在是处于好过又不好之间。
前者在于,邱绥真的说到做到,把她伺候得舒坦极了,是那种作为女性才能拥有的感受,她摸着他刺手的寸头时,腰背臀部都是一片酸软,刺激得她晕头转向,呻吟堵不住的泄出来,小腹随着胸口起伏不断,感受到他的舌尖在龙飞凤舞又缠绵悱恻的作乱,他在取悦她。
后者在于,做爱累人。
最终她被邱绥捞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今夕,眼神甚至都有些溃散。
浑身软得像是面条,任由邱绥搓圆捏扁。
她留着仅剩的一丝意识,叫他的名字:“邱绥……”
出声惊觉喉咙沙哑,还费劲,仿佛声嘶力竭。
因为被他逼着讲了太多真情实意的表白话语。
我喜欢你这句话说到她腻。
也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可以这么的黏人。
“嗯?”
邱绥听见了,靠过来亲了亲她。
水从他口中渡过来,许在在急急的吞咽。
接二连三,许在在匀了口气儿,恢复了点精气神。
翻了个身趴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膛传出:“后面几天你都不准碰我了。”
“怎么?”
男人经历一场场的性事,嗓音也低低沉沉的。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一拧。
受力面积不大,但疼。
小姑娘是狠了心肠给他教训的。
邱绥吃疼,忙把人的手给拎过来,眉头一皱,“打个商量,你这掐腰拧肉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一大男人老被你这么欺负,说得过去吗。”
到底谁欺负谁,他的心里怎么能没点数呢。
许在在扬起脑袋,软软道:“你看看我,你都看出了什么?”
邱绥还真一本正经垂眸瞧了,伸手托着她的下巴,看得仔细,“面色红润,春风得意,顶漂亮。”
许在在用头去撞他,扑在他胸口,又扬起来,“我精气都被你给吸走啦。”
邱绥没忍住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胡说什么呢。”
“你不能再这样了,得节制。”她怏怏的,又支支吾吾,“根本就受不了……”
得,体力好技术好还遭嫌弃了。
不过看着她这泛懒的模样,邱绥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可是他控制不住。
若是以往,蹦出个人来跟他讲,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样的话。
他听过也就是了,从来不放在心上。
如今情况不一样,想着一句一句的心意从她嘴里说出来,传进他的耳朵,都能让他热血沸腾,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一般来说,女人向往身心合一,男人偏向身体跟心是能分开的。
若是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今晚他比往常更能合一,完全压抑不住。
说他像个刚接触情爱的毛头小子都不为过,满心满肺的都是眼前的人。
邱绥抱着她安抚的哄了哄,答应了她的提议。
本该是累得都想睡觉的,两个人却神采奕奕,不约而同的神经兴奋着,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