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过后，杜可累得浑发，他迷迷糊糊地依偎在江起云怀里，连勾勾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杜可好像突然被一只手掐住了脖，他的话音断在咙里，嘴张得老大，睛凸，盯着江起云的手腕，半天才能说话：“你……这是这么的？！为什么会有这些

一天而已，我们就这么要好了，杜可忍不住偷笑，他的心里像是被风过，一夕之间开遍了喧嚣闹的。

“我知你的想法，”江起云的手指缓缓探，杜可浑绷，地攀着江起云的肩，指甲陷他后背的肌里，“你是觉得我们发展得太快？”江起云温柔地安着他，“其实我们上辈就在一起了，这一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久别重逢。”

杜可仰脸来看他，很认真地问：“起云，你好像很熟练，你是不是第一次？”

他这么想着，又往江起云温宽阔的怀里钻了钻，确实很重要吧，杜可想，有过最亲密无间的接，他觉得现在和江起云的关系有了本质的不同。

杜可偷偷摸了摸后，刚刚江起云抱着他去冲洗过了，还贴心地抹了药，他现在只觉得那里清清凉凉，完全没有不适，实话实说，刚刚在激烈的过程中，他也只是在一开始觉到被撑开碾压的痛，随后他的很快就适应了江起云，胀痛过去就只剩下快-。

江起云笑了笑，没说话。

…………

“这个送你，着玩……我小时候跟我妈妈学过编……”

“……”江起云直觉这是一送命题，但是到了嘴边的完答案没能一下吐来，因为从实践上来讲，他不是第一次，或者说，他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和杜可，奈何杜可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是不想……我只是……”杜可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矛盾心情，他又不想扫江起云的兴，最后咬住下，索什么都不再说了。

“你果然不是？”杜可抓住了他这刹那的停顿，话语中带了微妙的嗔怒。

很少，第一次就直接承受这个？要了命了，觉自己会坏掉啊……

“没有不舒服，”杜可蹙眉，懵懵懂懂地说，“不是说第一次都要痛死的吗？我觉得还好啊……”

“我是第一次。”江起云连忙回答，“我跟你说过，我以前没谈过恋。”

是该说江起云技术好？还是自己承受力好？

杜可将信将疑，但他对江起云的过往没那么在意，谁还没有从前呢？只要以后他们两个人只有彼此就够了。

杜可兴得要上天，一时玩心大起，他随手扯过两靠枕上的红系带，三两下编了两一模一样的手链，自己了一在手腕上，然后把江起云的左手腕拉了过来。

“疼吗？舒服吗？”江起云亲昵地着他的发，柔声问。

“放松，”江起云终于对他的抗拒不安有了反应，他似乎有些无奈，细致温柔地亲吻杜可的额和面颊，膝盖却不容置疑地挤了他间，“可可，你相信我吗？我们彼此-相，我们可以，也需要这件事。”

杜可只当这是江起云为了哄他说的情话，不怎样，这句情话也很好听就是了，他被江起云的温声细语撩拨得心旌摇，更是在他的激发下渐渐觉醒，他不由自主放松下来，打开，接纳了对方。